我滑动鼠标,瘪嘴,“别提了,除了一个神经病要招我为生活助理,全都当场被枪毙。”
“神经病?生活助理?”宋鸽不解。
“就是上次害我丢工作又救了常欢的陆医生,说让我全面照顾他起居就给我高薪,不会奴役我,还允许我以常欢为重。你说他是不是闲得慌?”
宋鸽:“呃……”
一旁对镜挤事业线的陈白露却抓起沙发上的枕头扔向我,“李长乐,你脑袋被门挤了吧?!你去帮那个陆医生打扫做饭会缺胳膊断腿吗?得罪程菲菲,你还想再那行混?现在找工作多难,你还不知道?!我要是你,二话不说,答应陆医生!”
陈白露说得我晕头转向,我眼巴巴望向宋鸽,她耸肩,“你要自己考虑好。”
我的考虑,就是不去,我总觉得天上掉馅饼的事情背后有陷阱。
但是接连一周,我找工作毫无起色,又要到给林蔓交房租的日子……我妥协了。
徘徊在医院门口近一个小时,我深呼吸,终于走进去。
我没有陆明镜的联系方式,只能到医院找他。
上次他给常欢看病那回,我知道他的办公室。
可能是午休,办公室门关着,走廊来回没有人。我鼓足勇气,敲门。
“请进。”
听到他熟悉的声音,我不自觉呼吸急促。
“李小姐?你来找我,有何贵干?”或许是我敏感,我觉得他声音冷冰冰的。
“我……我……”思想斗争半
天,我一鼓作气,“我最近实在找不到工作,所以想请问陆先生,是否还需要生活助理?”
他意味不明地打量我,不予作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