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碎的碎片掉落在她的身上,她反射性的护住头部。这一摔,震得她全身酸痛。
“你干什么,云亦!你是猪吗?快扶起人家。”那个女孩气得直跺脚,她亲眼看见他推的人家,还一脸无事的样子,看得她真是想一拳揍死他。
江苏灵从地上准备撑起来,不料手撑在碎片上,鲜血顺着手指直流,落在雪白的地板上有些骇人。
突然她被人从地上拉起来,熟悉的味道让她浑身一震。
“能动吗?”
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她扶着陆野的手,全身颤抖。她想开口,奈何就是说不出话来。
他皱起眉头,看着环在自己手臂上的手,鲜血染红了他白色的衬衫。
本来没有那么疼,可是见到陆野后,却忍不住落泪。
“对不起,对不起,你没事吧!”拿着豆浆的女孩一直朝她鞠躬说对不起,每弯一次腰,手里的豆浆就洒一些出来了,看得她忍不住想笑。
“没事,你走吧!”
云亦检查完自己的包里的画完好无损之后,才发现周围许多同学看着他。但他毫无意识刚刚是他造成这样的局面。
“怎么了?”他问出这句话之后,周围的人都忍不住想抽他,这无辜的样子,装的极好,给满分。
“陆野,我来告诉你他是就是云亦,那个你欣赏的油画绘画家,他的作品,发表于“记忆回廊”的《自由与奔放》,想起来了没有。”
江苏灵像着了魔一样,她总是以为陆野还是以前的陆野,他还是那个和
她有着共同回忆的陆野,现在的陆野和以前的是不一样的。
他的双眸带有震惊和难以置信,一种无法言喻的感觉袭击了他的大脑。他从来没有和她说过他喜欢什么画,可是,他看着她那双充满悲凉和绝望的眼睛,心忍不住刺痛。
“我的画,你知道?”云亦看着江苏灵有些震惊。
“不忘记我们见过,怎么,是要装作和我不认识?”她有些强硬,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好了。
“暑假你和彭泽旅游的那一次,我没有忘记。”他看着眼前的这张脸,有些陌生,才几个月不见,她变得更有味道了。
头发也长长了许多,他抓紧手中的手提包,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你干什么,云亦道歉,是你推的她呀!”她简直恨不得去撞墙!她怎么会认识这样的猪。
云亦有些不在状态,看着地上的餐盘,还有江苏灵狼狈的样子。
“对不起,我很抱歉。”可是当他说出这句话之后,他感觉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更为犀利了,难道他得罪大众了?
“走吧!”她紧紧的握着陆野的手,不松开。
他看着她那双没有生气的双眸,不知道为什么,他有些不忍心。
众人看着这一场景,始作俑者一副没事的样子,反而是人家后来的护送她去医务室,这两人是串通好的,上演一场英雄救美的戏码吧。
学校的医务室在六楼,就是这六层楼却是她平常求也求不来的,她看着陆野的侧颜,此时此刻,自己正牵着他的手,她能感觉到他的温度。
这样相处的时间并不久,她知道陆野是一个不爱说话的人。总是冷着脸,即使有什么事也不说。
她还记得,他拼了命在三天把手头上的项目做完,回到家里,只见她提着行李箱笑着对他说,公司决定去马尔代夫旅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