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小栗还没上学,白妈妈十分清楚她的小伙伴有谁。一番问下来,发现小栗所说的人她竟不知道!最后小栗不满了,说她不爱自己的小孩,那是她亲哥哥!可天知道,他们家就小栗一个独生女!慌乱之下又带着小栗去了医院,被告知患者发病时会脑电波异常而陷入睡眠状态,严重时甚至会产生幻觉!
白妈妈急得掉泪,直问小孩会不会有事。医生无奈,目前医学界没有办法,只要病人能够醒来,是不会有影响的。于是,在别的母亲庆幸孩子睡着有一丝安静可享时,白妈妈则会因小栗睡觉而不安。每当在孩子跟她说一些并不存在的事情时,她只能勉强地笑着点头。
小栗告诉她——哥哥很调皮,但是对她很好,所以她很喜欢哥哥。
女儿还说,哥哥叫白晟,名字好难写,为什么取这个名字啊。她嘟着嘴抱怨,可实际上笑得露出小虎牙,一笔一划写那个晟字给妈妈看,一脸自豪。
白妈妈笑着,眼里的担忧更深。她并未教过小栗写这个字。她甚至开始怀疑,那些真的都只是幻觉吗?为什么孩子记得如此清晰,简直像是她的亲身经历。但作为母亲,她只能默默看着。
所幸,十岁以后,小栗的病况逐渐好转,睡眠时间开始与常人无异,就连以前的幻觉也没再出现,好像从未发生过一样。见女儿不提,白妈妈也乐得孩子都忘光了,更是一次也没问。
但没想到,小栗上
了大学,这病居然又发作了,而且这般突然严重。白妈妈只好简单说了一下小时候的情况,其中略去了许多细节,并温声安慰女儿,别太在意,保持平常心就好。
白栗闻言想了一下,问道:“妈,我有哥哥吗?”
不料妈妈反应很大,直接打翻了水杯,她被惊到似的慌乱地收拾,惹得老太太更是无奈一瞪,自己这女儿,真是什么都藏不住。
白妈妈勉笑道:“怎么突然这样问?”
“没什么,只是看到同学有个很疼她的哥哥,有点羡慕而已,”白栗神色复杂,按下了嘴边的话,“妈,你没事吧?”
白妈妈暗暗松了口气,笑着,“没事,只是不小心碰到了。”
老太太看着,开口主动转移话题,微微笑着,眼里透出几丝难得的柔和,“小栗,国庆放假回大宅住吧,让唐医生给你检查一下,大家一起过节。”
白栗看了一眼妈妈,才歪歪脑袋笑着点头,“好啊,外婆。”
虽不愿妈妈担心,白栗还是要了解事情始末的。她上网搜了些关于气眠症的资料,再去试探了一下妈妈,稍加联想,也猜到了大概的情况。恐怕那个世界的人并没有骗她,只是这一切都被妈妈以为是幻觉。她的灵魂去另一个世界,这边的身体就陷入沉睡,而医生不可能想到这点,只能给出气眠症的科学解释。
那么,问题来了。怎么搞定这只纯拜金主义的小金蛇?
“小金,你什么时候送我去那边?”
镯子应声显露原形,懒洋洋地吐信子,“没想到你这么乖啊,我还以为你会撒泼耍赖硬要我让你留下来呢。很好很好~ 值得表扬哦。”
白栗只是想象一下自己在地上打滚哇哇叫的样子,就忍不住翻白眼。既然都知道无法避免,干嘛还要去做无意义的事。要这样小金真能答应,她可不介意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
“唉,你们都不懂我的良苦用心的啊。”小金故作老成地叹气,一副高处不胜寒的样子,“三天之后,我会再一次转移的。”
睡了八天,酸软无力的身体恢复后,白栗又回去正常地上学。本想着只是上两天学,就又睡觉,没多大意义。但这两天是她期待的校庆,想了想,还是返校了。而妈妈,也不好阻止,只是一味叮嘱,要保持心情愉快,别累着。
白栗顿觉自己任性,更是加深了她不择手段都要搞来金子贿赂小金蛇的决心。实在不行,抢银行得了!她自暴自弃的想道。
校庆期间,各大社团都在进行活动,十分热闹。而白栗所在的动漫社,当然也有sy展。社长原本考虑到白栗刚出院,就没给她安排什么工作,只让她在一旁看着,有什么事了再搭把手。可没料到,有个ser迟到了,社长情急之下就叫唯一的闲人——白栗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