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觉,白晟说明天给她准备个窝,今天先凑合着睡,便将她放在了床的一边。白栗困得慌,也没管太多,闭上眼就睡。只是没想到梦到自己在森林里上演大逃亡,自己是一只小奶猫,被一只笑眯眯的恐怖大黑狼穷追不舍,还一直流着口水说,小奶猫很嫩呢,是要清蒸呢还是油炸呢还是爆炒呢,好纠结呀。然后白栗很狗血而悲惨地摔了一跤,被大黑狼捞了起来抱着舔了一遍又一遍,就是舍不得一口吞掉。白栗在这血盆大口前,狠狠的被吓醒了。
白栗一瞪眼,惊恐得喘了几口气,发现自己可怜兮兮地缩在床的一个小角落,而某人却霸占了整一张床,睡得无比香甜。她抬头望一眼窗户,天才蒙蒙亮,跳下床,用幽怨的小眼神瞄了床上一眼,便跑去当厅长了。
再次醒来时,发现自己睡在床中央,才勉强感觉到些许安慰,算这家伙还有些人性。懒洋洋的走出房间,正好看见从厨房出来的白晟,明明围着一条可爱的小熊围裙,却硬生生让白栗瞬间回想起昨晚悲惨的梦境,深感惊悚,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白晟笑眯眯的脸顿时一僵,睁圆了眼,有些委屈:“小栗子,哥哥长得有那么可怕吗?”
白栗喵喵两声。的确……有点。
白晟蹲下身,伸出手笑得很温柔,“小栗子,我做了好吃的哦,要过来尝尝吗?”
咕——
白栗用爪子摸摸肚皮,立马愉快地奔过去了,任他抱起自己放到桌上,啃得津津有味。
吃饱喝足,舔舔爪子,该开始正事了。
白晟一直自称是她的哥哥,但白栗从小就是个独生女,虽以前希望有个哥哥
,但事实就是没有啊。而且一人一猫无法沟通,白晟想让她变回原样,戳戳她爪上的镯子,“小金,给我滚出来。”
金镯岿然不动,好像本身就是个正常的镯子。
白晟也不恼,只是笑着:“装死么?好吧,那我也不逼你,我就像上次那样……”
镯子瞬间散开,窜上白栗的头顶,嘶嘶怒叫:“不准你动我的金子!”
白晟却只是点点它的脑袋,“这才乖嘛。”然后温柔一笑,“好了,快说你什么时候把小栗子送回她的身体。”
小金嘶叫:“不知道!”
白晟笑得越发温柔,“是吗?你确定?”
小金:“……五个金条。”
白晟:“一个。”
小金:“不行!至少也要三个!”
白晟:“一个。”
小金:“哼!那我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