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撞破恋情

李晓蔚放弃了,垂头丧气地把头靠在赵珉章肩上,一幅垂死状。

姜淑玲吃惊地瞪大双眼,指着李晓蔚他们,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嗓子,“啊啊啊”了半天,突然大声叫到:“赵珉章!”

林纾躲在角落里呲呲牙,这什么运气啊!

赵珉章似乎才看到姜淑玲,也做出了一幅吃惊的样子,不过脸色马上恢复常态,对姜淑玲点了点头打招呼,拍了拍晓蔚的后背,安抚道:“先去换换衣服啊!”

晓蔚担心地看着赵珉章,又看了看还是一脸惊愕的姜淑玲,举棋不定。

赵珉章摸了摸晓蔚绯红的脸蛋,昨晚的激|情的余韵还在脸上,挡住林纾和姜淑玲的投在晓蔚身上的目光笑道:“放心,没事有我呢!去换衣服吧!不是说待会还要工作吗!”

李晓蔚点点头,看了看似乎已经缓过来的姜姐一幅有话说的样子,对林纾招了招手,示意她进来,林纾正要跟着晓蔚逃到卧室去呢,只听赵珉章说道:“林纾,能否麻烦你去楼下的超市帮我买包烟,晓蔚,你钱包在哪?”

晓蔚指了指椅子上的包,赵珉章熟悉地打开包,找出晓蔚的钱包,掏出几张钞票递给林纾:“烟要利群,再麻烦你帮晓蔚买些酸奶,就是晓蔚常喝的那个牌子。”

林纾忙不可迭地接过钱,给晓蔚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转身像是踩了风火轮似的,飞快地就蹬蹬蹬跑出去了。

晓蔚有些踟蹰,但是见赵珉章对自己做了个“没事”的表情,才点点头,既然赵珉章已经有了想法了,自己还是信任他吧,关上门,进了屋。

姜淑玲看着赵珉章一系列动作,觉得有些发懵,晓蔚一走,赵珉章身上的气场瞬间也变了。

他低头点了根烟,甩灭了火柴,下巴指了指对面的沙发,对姜淑玲冷淡地说道:“坐!”

面对气场全开的赵珉章,姜淑玲觉得自己的腿有些发软,一面暗自懊恼着自己多少也算见过世面的人了,怎么还被赵珉章压得死死的,一面又乖乖地依言她坐到了赵珉章对面,一时有些语塞。

姜淑玲不说话,赵珉章也不说话,眯着眼看着吐出来的眼圈,颇为悠闲地想着今晚的菜单,晓蔚说想吃鱼,那今晚就做了清蒸的吧,还有,江晟从他家带了了几根臂长的莲藕,那家伙这些东西都是特供,绝对的纯天然无公害的,晚上给晓蔚凉拌一个……

姜淑玲看了看一脸莫测地赵珉章,心里莫名的发虚,她突然一把抓过桌上的烟盒,手颤抖地抽出一根,塞到嘴里,从包里翻出打火机,颤巍巍地点上,猛吸了两口,才觉得心里平了一些。

姜淑玲问道:“晓蔚和你开始多久了?”

赵珉章心里一笑,面上还是丝毫未变,说道:“两年了吧?”

姜淑玲轻轻地敲着桌子边,抽了两口烟,想想才说道:“那算起来,李晓蔚还在上学时就跟着你了。”

赵珉章这次笑了,他倾起上身,张开手臂,颇具威严地说道:“姜淑玲,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也不必开口,我和晓蔚的关系是不可能公开的,你也别想着用这个来做什么!”

姜淑玲感到赵珉章带给自己的压迫感比之前更强了,她飞快地别开眼睛,转头看着茶几上已经被压得不成样子的蛋糕,上面的蜡烛还没有烧完,地板上落着碎片的彩纸,还有散落在一旁的彩带,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什么一目了然。突然心里泛起了一丝为晓蔚不值的感觉,姜淑玲使劲地把烟头摁到烟灰缸里,深呼吸好一会,才说道:“那赵老师是什么意思?”

见姜淑玲终于服软了,赵珉章脸上才有了笑容,他说道:“你也不必为晓蔚感到委屈,我和晓蔚都是认真的,这几年不公开,主要是考虑晓蔚的事业发展。等到她在圈子里站稳了脚跟,我们再说。”

姜淑玲这才松了一口,李晓蔚虽然才跟着自己一年多,之前她一直担心依照晓蔚这种热情又善良的性子,在这个圈子里混要不就是吃了大亏从此改了性子,要不然就是熬不住了退出,还有一种最差的情况,就是这傻姑娘被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姜淑玲看到赵珉章的那一刻,心里已经有了最差的想法了,现在赵珉章对自己说他和晓蔚是认真的,不管是不是骗她或者晓蔚,只要赵珉章愿意骗,那晓蔚和自己就还有一线生机。

赵珉章知道姜淑玲心里的防线已经松了,对付姜淑玲这种人,赵珉章自然得心应手,姜淑玲最最在乎的是李晓蔚这个她近乎倾注全力栽培的招牌被砸了,失去了沈文茵,晓蔚就是姜淑玲在博瑞打翻

身仗的基础,只要晓蔚红了,那她姜淑玲自然有了依仗。不可否认,姜淑玲确实对晓蔚有些感情,但是这点微薄的感情实在比不上她自己的事业来得重要。

赵珉章递给姜淑玲一支烟,看着她双手接住,微笑着说道:“我知道你在博瑞做的不顺心,除了王宗南这个靠山,恐怕你也找不到其他支持了吧。也是,你为了范双双得罪了姓余总,现在博瑞虽然看似王总和余总平分秋色,但是姜姐,晓蔚叫你一声姜姐,我也称大叫您一声姐了。”

姜淑玲连忙说道:“不敢当。”

赵珉章微笑着继续说道:“王宗南年龄已经大了,现在就是一头已经没有斗志的老虎了吧?听说他已经准备退休了?即使王宗南撑着身体再干个几年,可谁知他什么时候倒下来?博瑞总归是姓余的天下,到时你有没有想过你怎么办?”

赵珉章一语道破了姜淑玲一直藏在心里的恐慌,自从毕业开始,她就进了博瑞,到今天已经快十三年了,由于她是王宗南一手提拔上来的,一直被视为王宗南的嫡系,一直以来就颇受姓余的那个衣冠禽兽的排挤和打压。王总今年已经六十八了,相教于前些年的锐利,这些年决策已经渐趋保守了,对于公司之间的派系斗争也只是防御为主,很少主动进攻。这也造成了范双双还有于博的出走,甚至这次沈文茵的事,事情从曝光到大范围的宣扬,背地里就有姓余的影子。而自己只能束手无措,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好不容易培养出来的一个准一线女星迅速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