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着车窗外的晓蔚,她正跪在地上,抱着死去的母亲,失声痛哭,满身的悲戚与绝望,让周围的人也不由自主地沉浸在晓蔚或者林杳的悲痛里,赵珉章甚至看到旁边有人偷偷的抹了抹眼泪。
但是赵珉章却注意到,尽管晓蔚在嚎啕大哭,脸上尽是一种灰败的神情,但是她的腰却一直是直的,如同在寒风中的挺立的嫩竹一般,虽然弱小,似乎一把就能折断,但是她始终没有折骨弯腰,晓蔚这是用肢体语言告诉观众,:即使现在的林杳遭遇到了这么多的曲折和艰险,尽管现在的状况如此凄苦,但是林杳天生的傲骨,那种在生命力燃烧着的精气神还在燃烧着。
赵珉章骄傲地点点头,即使是不知道剧情的人,看到这一幕,就已经能了解林杳是一个怎样的性格了:她具有那种顽强生命力,不会被艰辛轻易打到的那种人。
李晓蔚一结束自己的戏份,就急急忙忙地换好衣服,连妆也没有卸,一步并成两步,急匆匆的跳到赵珉章一直等在旁边的车里,连忙催促赵珉章开车,一溜烟地走了。
林纾还在为李晓蔚收拾东西着,见她这么着急以为出了什么事情,却没想到李晓蔚扔下自己上了一辆陌生的车跑了,又是担心又是生气地打电话过去骂道:“李晓蔚!你去哪了?干嘛把我一个人扔在这里啊!”
晓蔚连忙赔礼道歉:“小纾儿啊!实在抱歉实在抱歉。我朋友来看我了,这不是一激动就把你给忘了嘛!好好,我罪该万死,回去一定给你赔礼道歉,放心,一定是我最大的诚意!你开我的车回去啊!什么时候回来啊?恩……”李晓蔚偷偷瞄了一眼面带微笑的赵珉章,心里打鼓,吐了吐舌头,对林纾说道:“一会就回去,恩,回来给你电话啊!好了,小纾儿拜拜啊!”
赵珉章今天一下飞机就先去看晓蔚了,他见晓蔚还没有卸妆,脸上黑一块紫一块
的,就先去了酒店。
李晓蔚现在大小也算个名人了,走在大街上时常被人认出来,追着喊着她叫依琳。所以到了酒店后,晓蔚叫赵珉章先下去,把房间安顿好后,才从停车场的电梯里偷偷上去。
见李晓蔚进门前还偷偷摸摸地左顾右看,赵珉章关上门,点了点晓蔚的鼻子笑道:“偷油的小老鼠。”
顺势赖在赵珉章的怀里,全身像是没了骨头似的,贴着赵珉章,李晓蔚笑嘻嘻地说道:“才不是老鼠呢,是个偷会情郎的小道姑。”
赵珉章捧着李晓蔚的小花脸,笑道:“哦?那请问这位窈窕貌美的小师太,你的情郎姓谁名谁,家住何方啊?”
李晓蔚一幅泫然欲泣的摸样,用袖子捂着脸道:“奴家的情郎姓赵名珉章,浙江绍兴人士,本是山下一个卖油郎,生得高大英俊,相貌堂堂,他与奴家情投意合,暗通曲款好几载,最近好久没见着,怕他被山下的花花世界勾住了肠子了,奴家心中甚为焦急,可耐这牢狱一般的寺庙,公子能否代为打探一番么?”
赵珉章轻佻得挑起晓蔚的下巴,端详着说道“哦?那小娘子可要如何谢我呢?”
晓蔚捂住脸,娇滴滴地说道:“奴家身无长物,公子可想要什么?只要奴家有的,一并都给公子了罢。”
赵珉章笑着猛地把晓蔚拉向自己的怀里,两只手在她的腰间轻佻的抚着,在晓蔚的耳边轻轻地吹气,浪荡公子的语气说道:“我看小师太甚是风姿绰约,娇艳欲滴,不如以身相许可好!”
说着就把晓蔚压倒在床上,埋在她的雪白似雪的颈边吮|吸。
晓蔚娇笑着:“公子,公子,奴还是清白之身,不要这样。啊,赵珉章,讨厌!不要在那里,会有痕迹的,我明天还要拍戏呢!”
赵珉章笑着瘫倒在晓蔚的身上。
李晓蔚感觉到赵珉章的身体重重地将自己压在床上,很重,压得自己有些喘不过气来,但是又是那样的踏实厚重。
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口气,鼻腔里满满的蓝色海洋般的味道,晓蔚轻轻地抚着赵珉章后背,宽厚,肌肉很紧实,硬硬的,微微有些弹性,他一直有锻炼的,身上的肌肉很是紧实。感兴趣地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从后背摸到腹部,紧蹦的又很有弹性,手感真好,李晓蔚想了想,笑嘻嘻地弹了弹赵珉章腹部的肌肉,笑道:“手感真好,像qq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