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说什么都是片面,等你真有喜欢的人了再说吧。”
没经历过,到底不可能懂那种心境。
喜欢一个人说简单,也不简单,就觉得她是不可替代的,世人千千万,就看中了她,这世上也就那么一个她,再多一个类似的,那就不叫爱情。
至于怎么就非她不可了,他看着床边白色的窗帘被风吹的晃了晃,想起那次在火车上初遇她,还是在两年前。
他从小到大一直在国外生活,那年他回国后,到处去转,从广州坐火车去大理。
那是他第一次见她,站在车厢过道里,望着车窗外,站了好一会儿,直到有列车员过来查车票,看她手里的票,问她是坐票怎么不坐下,她没说话,朝着前面靠走廊过道的一个位置指了指,他抬眼看见那座位上坐着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
列车员转过头来,对着她笑着低声说了句什么,她点头,笑了笑算是回应。
等到了下一站,那位老人下车,她才过去坐下。当时他坐在走廊另一侧,正好能够看见她。
到达大理的时候,他下车,路过她的位置,见她低头趴在前面座椅后背放下来的置物架上好像闭着眼睡着了,低头的时候视线偶然滑过被放在旁边的车票上面,上面清楚的写着大理两个字。
车上要下车的乘客已经下的差不多了,他低声叫了她两声,没见她反应,伸手推了推她,她起身,有点不明所以的看他。
见她醒了,对她说到站了下车,却不料她怔怔的看着他……没听懂,又说了几遍,指了指车票,仍旧不明白,然后她说她听不见,他一瞬间的讶然,不知道怎么说,后
来找纸和笔给她写,等到她看明白了,列车也开始启动了。
就这样,他们要到大理的人双双坐过了站,补了票,到了丽江下车,不过是出去走走,去哪儿倒是无所谓,大理也行,丽江也可。
然后知道她也是,就这样,两人一块儿在丽江晃荡了好几天,熟悉了,回北京的时候再联系,竟然意外的发现两家人早就认识。
于是,这便是他和她最初的相识。
自那以后,一颗心再怎么样,便不是他所能控制得住的了。
自那天晚上之后,再见到慕洛尘,总觉得心底有点慌乱,可哪儿来的慌乱,她也说不清楚。只是反观慕洛尘倒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把翻译好的文件递给他,他接过去,随意翻了翻,再抬眼:“很好,辛苦了。”
这么一看,他还是他,清冷依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