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后来,来到了这里,他才知道,那叫做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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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的雨下了一整天,她拿起床头柜上的相框看了好一会儿,想起什么来,又从背包里摸出那个长方形的小盒子,回到床边坐下,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拳头大小的石头,在光下看是暗紫色的,形状不怎么规则,表面也不光滑,就是很普通的一块石头,搁在土堆里都不会有人去捡,上面绕了一圈紫色的彩带,前面正中间系了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看起来包装的像是个礼物。
她记得那年家里的音乐传媒公司刚刚起步,还是个可有可无的小角色,随着科技的日益发展,传统的纸质媒体日渐衰落,父亲想着另辟蹊径,那时候想到她妈妈很会唱歌,对音乐也很喜欢,而她也受妈妈的遗传,从小喜欢唱歌,天生就有一副好嗓子,于是家里除了出版公司,音乐传媒公司也就那么从无到有的开了起来。
那年她七岁,过生日的那天晚上,和妈妈两人一起在山坡上放烟火,回去下坡往回走的时候脚下绊了一下,记得那里正片山坡都是草地,平坦坦的,蹲下去看到脚下的那块石头的时候就觉得挺意外的,拿起来掂了掂,意外的,并不像看起那般的重量,很轻。
当时觉得很稀奇,不过那会儿倒是还想着留着做个纪念什么的,就随手把石头捎带了回去,还找了根彩带装饰了一下,又找了个小盒子放着。
只是没想到那年之后父亲就带回了那一对母女的消息,妈妈知道之后大受打击,而她再没有过那般快乐的时光,自此,之于那晚,这块随手捡来的石头就成为了她记忆的寄托。
甚至母亲去世后每年的忌日她都会带着它一起去看望妈妈,总觉得每当她看到它的时候记忆就回到了当年那个晚上,回忆愈发的清晰。
那天吃完煲仔饭慕洛尘给她一份需要翻译的学术文件,另外还有一份专业学术名词汇总表,上面几乎罗列了所有她见过的没见过的学术名词,原本还想着补一补这方面的知识,这下子倒让她省了不少心。
另外,当她再次从文章末端看到那个叫做“dyn”的英文名时才知道原来dyn就是慕洛尘,她以前翻译过的那篇资料就是他写得,只不过用了另一个名字。不过想想还真是挺有意思的。
有了新的工作任务上班也就变得可有可无的了,反正去了也是在那儿翻译资料,没什么其他的事情,何影久早先跟她说考证报名的事情办好了,所以她也就空闲出一天的时间去考试了。
冉棠梨原本以为考个证没什么问题,何况她以前也会开车,照着流程走走项目就是了,可是到了考试场地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一个被她一早就忽视了的问题。
“现在国内考试都是这种车?”她看着停在旁边的三辆大众捷达忽然就觉得心下有点飘忽不定。
何影久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是现在,一直都是这种型号的车。”
她有点犹豫:“可是我在美国考的是自动挡的,从来没开过这种手动挡的。”
“你没开过手动挡?”他转头看她,见她点头想了想说道:“手动挡和自动挡其实也差不多,要不先给你找辆车练习练习。”
然后何影久跟场地里的教练打了声招呼,冉棠梨晃晃悠悠的上了一辆半旧不新的捷达开始考前练习了,自从她回国后就再没开过车,乍一摸方向盘还有点手生,然后开了两下就发现——自动挡跟手动挡的完全差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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