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叶子并没有说明具体特征,但她第一时间就想起了刚才的那个男人:“是不是一个穿着长款风衣的男人?”
小叶子一喜,恍然道:“对对,就是那个——,诶,也不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看见那帅哥的时候有种怪怪的感觉了,这大热天的,还穿一风衣,难不成他有什么不能见人的隐疾?”
冉棠梨抽了抽嘴角,不再去看她,转身从一边的衣架上拿过遮阳帽戴上,再顺手从柜子下面把包拿出来,看向她:“行了,没什么事我走了,小叶子你好好看店啊。”
“哎哎,冉姐冉姐。”小叶子一见她要走手一撑收银台的桌子越过半个身子过去一把抓住了她的胳膊,冉棠梨顿住脚步,疑惑的回头看她:“干嘛?还有事?”
“冉姐,问你个问题,刚刚那帅哥都买什么了?”说完往前倾着身子一双大眼睛贼亮亮的看着她。
冉棠梨顿时有点无语的感觉:“……大瓶农夫山泉矿泉水,还有第三排柜子第二行货架上柠檬味水果糖。”
说完接着抬脚往外走,还不忘补充一句:“矿泉水就送你了,柠檬糖记得交钱。”说罢,头也不回的抬手挥了挥。
小叶子语噎,冲着门口的方向俏皮的扮了个鬼脸,嘴里还小声念叨着:“唉,难为她家冉姐在国外待了那么长时间,结果回来还是这么小气吧啦的。”
话音还未完全落下,就见前面即将要出门口的人转身回头阴恻恻的看了她一眼:“小叶子,不要在背后说我坏话哦!”
小叶子弯腰赔笑,舔着娃娃脸卖着萌目送某位店老板出门,心下忍不住腹诽:听觉算什么,她家冉姐强大的第六感那才真是惹人羡啊!
……
从公交车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钟了,冉棠梨顶着灼人的大太阳手里提着一袋子各种药,漫无目的的在人行道上往前走着。
“你的听神经受损非常严重,靠药物来修复受损的神经是极其缓慢地一个过程,有可能是几
个月,也有可能是几年,甚至十几年都有可能的,而且最终能不能成功也非常难说,就算是最后能听到声音了,但能达到一个什么样的程度也是说不准的,但看着两年来的治疗效果,有成效但是作用并不大,所以对你这种情况我们也不能保证什么,但是一直治疗下去还是有希望的,建议你坚持下去说不定会有成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