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小姐恐怕是投了湖的,具体我也不清楚,只是浑身都是湿透的。”顺子轻轻地在凌新月的耳边说到。
凌新月看着情况自己估计没法进去了,转身又辛苦的挤了出去,看不到齐轩他们凌新月也就不管了,来到至善堂的后面,凌新月翻身从围墙越过,从内堂穿过,到了至善堂大厅,看到有一个四十岁左右穿着官服的,估计就是知府了,而旁边同样站着一个女子,估计也是三十多岁,不过保养的很好,不过此时,眼睛红肿,一变擦着眼泪,一边看着帘子后面。所有的丫鬟小斯都在门口守着,而至善堂的大夫估计在帘子后面看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帘子后面,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凌新月,凌新月沿着墙边走到帘子后面,听着里面的声音。渐渐的了解了原来这知府的小姐此时肚子里的水已经都弄了出来,不过问题就出在现在这位小姐居然还种了砒霜,这让凌新月有些奇怪,这位小姐能够去跳湖自杀,怎么可能还吃药,难不成怕自己跳湖死不了?
凌新月此时也考虑不了那么多,不过此时自己必须把握住这次机会。凌新月轻轻的掀开帘子,看到张掌柜正好在自己手边,看着一个老大夫把脉。
“李大夫,到底怎么样?”
“小姐的毒,已经很深了,这在下实在无能为力。”凌新月算了下大概有一个时辰了,自己应该还能救回来。拉了下张掌柜的衣服,张掌柜吓了一跳,不过还好比较镇静,没有发出声音,看到是凌新月心里松了一口气。
“张叔,让我试试。”
“月儿,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张叔,你看我像开玩笑的吗?等我把人就回来,我再跟您解释,要不就来不及了。”
“那好吧。”张掌柜现在也没把发,这知府的女儿要是在自己这至善堂就不回来,这自己是在是没法交代,虽然砒霜之毒就不回来,也属正常,可是这万一知府大人发难,自己也吃不了兜着走。
凌新月赶紧用针刺知府小姐的穴位,放了血,弄来盐水给知府小姐服下,还好能进行吞咽,又进行了催吐,让张叔去找来烤干的满头,碾成细末,让知府小姐服用。把了把脉,感觉知府小姐毒素已经基本解了之后,身体还有少量残余,又煎了甘草和绿豆让知府小姐服用。之后慢慢调理就好了,这一系列措施弄下来,凌新
月累的够呛。不过人总算救过来,不过为了不表现的太过,让老大夫开了些解毒的方子。
“月儿,这就好了?”
“恩,张叔,知府小姐,现在的身体没什么大碍了,之后由这位大夫给调理调理就好了,解毒的方子再喝几天就好了。”
“谢谢月儿。”
“不用客气的,张叔。”
知府和知府夫人看着所有的措施都做完了,张掌柜带着凌新月和老大夫过来,急忙问到人怎么样?
“回夫人,小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只要调理几天就好了。”听到张掌柜的回话,知府和知府夫人总算放心下来。知府夫人赶紧进去看自己的女儿,知府看着也就没进去。
“这次多谢至善堂和李大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