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描述

“我这么重要,你还要跟我分手?”虽然岳弯弯觉得他在念台词,可还是要陪着他演一段。

人生不就是一场戏嘛,演着演着就真了。

“你不是不肯分手吗?那说明你也觉得我很重要。”

林遇阳狡黠一笑,一个翻身竟然反把岳弯弯压在了身下。

左手托着她的脑袋不让她磕到地板,右手抓着她的手不让她动弹,林遇阳的脸渐渐在她面前放大,鼻尖碰到了她的鼻尖。

“和你分手,是我这辈子说过的最违心的话。”他道。

错开她的鼻尖,林遇阳的脑袋和她错开了一个角度,冰凉的唇覆上她的嘴唇,点到即止般又离开了,如此反复了三次都没有更深的侵略行为,岳弯弯被撩起的心有一

些不耐。

“别急。”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她突然觉得有什么东西在耳边游移,黏黏的痒痒的,反应过来之后,脸颊开始像火烧一样变得滚烫。

“你……”岳弯弯开口想要说话,突然什么东西趁机钻进了嘴里堵住了她的话头,唇上还是那边冰凉,嘴里却被一样不属于她的东西搅动。

她似乎听到了,她和他微弱的喘息声。

林遇阳松开抓住岳弯弯双手的手,托在她脑袋上的手也抽了出来,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身上上下摸索,裙子上的拉链被拉下,他粗暴地一把撕开她身上的裙子。

房间里的光线有些昏暗,可是林遇阳还是嫌光线太亮了,身下的人闭着眼睛,轻颤的睫毛让他忍不住低头吻下去。

伸手胡乱抓到了床上棉被的一角,用力一扯,整床棉被被拉了下来,拉扯几下把两人都包裹了进去。

“啊!!你干什么!”

“太亮了。”

“不是!我是问你的手在干什么!”

“……”停顿了一会,“要不你来?”

“我才不要!”

“乖,别紧张,你的手放错了地方。”

“你流氓!”

……

姜铭回到北京赶来岳弯弯住的小区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可是那群记者跟不用休息一样还是死死地守在楼下和门口走道里,这让他一个身高一米八的大活人很是难办。

一通电话打过去可是接的人是林遇阳,姜铭只得无奈地挂断了电话自己想办法。

好在他脑子长着也不是为了显高的,不然也当不了金牌经纪人。

凭借着能说会道绕晕了楼道保洁阿姨成功跟着从后门溜了进去之后,姜铭乘着电梯直接上了二十楼。

敲开了正对着岳弯弯家的那户人家的门,姜铭大概解释了一下来意,也管不得那家人的反对,出到阳台就往外翻。

好在他平时不爱露脸,不然凭借着今天的新闻热度,他这个经纪人不被路人扔臭鸡蛋才怪,哪会像现在这样这么顺利敲开门进屋爬水管下去。

可是这里说到底也是二十层啊!一不小心掉下去可就粉身碎骨了,明天的新闻还指不定会说些什么,下黄泉还要背负一身骂名。

身处十九层楼,当阳台上突然蹦下来一个人影的时候,岳弯弯感觉到了背后一阵嗖嗖的凉意,待看清楚从地上爬起来从外面敲落地窗的人是姜铭的时候,岳弯弯身后的凉意变成了寒意。

姜铭什么时候有了这种上天的本领她竟然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