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语无声地下伏拜了拜,行了小辈与长辈之礼,尔后毫不犹豫地就带人下去操练。
明日,源释道一个人对付六个定是不行的,她得早点搞定那边的事情赶过去相助才好。
而就在周语走出那院子的时候,院外有人正缓缓消散在虚空之中。
周语眉头一蹙,瞬间移到那人消散的地方,伸手往虚空一抓,抓了后就往地上狠狠地一摔。
唐遥狼狈地反扣住周语的手,被从虚空中抓出来后,又因着周语的霸道的力道她不得不单膝下跪于地,只是勉强化去了自己本来是要被砸得五体投地的境地。
周语冷肃着表情,若以前她还对唐遥抱有希望,觉得他们才是来自同一世界的人,怨愤不会持续很久,她总会与她解开心结的,那么现在,周语对唐遥的性子也算是了解的十分透彻。
唐遥她一旦恨上了人,那么无论对方做什么都是错的。
她的怨愤也只会在一次次的相处中累积增加,而非是消磨解散。
既然如此,又何须勉强彼此去笑脸迎合。
唐遥倔强至极,就算此时此刻被周语拿捏着小命,也依旧要抬起头来看着她,满脸挑衅。
周语未曾搭理她的挑衅,缓缓地松开手:
“明日,不得擅出房门。”
她也没与唐遥废话什么,直接下达了禁制,并将禁制打入了唐遥的体内。
唐遥实力不如周语,无法反抗她的禁制,就算是心有不甘也没有办法,只能用眼神去瞪她。
而周语完全无视了她不甘的眼神,顾自往外走去。
禁制已经打下,明日唐遥若是出去就会被法则惩罚。就算唐遥她再想捣乱,也绝不会跟自己的身子过不去。
唐遥尝试了一下,发现自己解不开周语的禁制,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周语离开,心里头的不甘都快实体化溢出来。
她紧紧地咬住下唇,努力了许久才平息愤恨,把自己的表情化为平常。
然后,她瞧向源释道的屋
子,不明意味地森森一笑。
若明日她出不去,那么很多事情就只能在今日做了。
周语,是你逼我的。
第二日,周语按着源释道的安排带着人马过去与武林那边的人对峙
究竟是安逸久了的人马,虽然聚集了一大群,却只会站在远处喊话威胁,并没什么实质性的动作。
源释道似乎是怕安梦镇不住场面,手里头仅有的几个亲信都给她派了过来,他自己身边并没几个人。
这让周语心里头止不住地惦记着源释道,他要是死了,魔教一乱,她要掌控魔教就更难了。
如今在魔教里,源释道的威信是最大的,其次才到长老跟少主。如果能从他手中接过清洗过了的魔教,那对周语而言是事半功倍。
因此,不论是感情方面,亦或是现实而言,源释道不死,对她都是好处大于坏处。
在又等了一炷香时间后,瞧见那群人依旧是只敢嚷嚷不敢来真的,周语终于不耐烦起来了。
她并不是个没耐心的人,只是瞧着这群唯唯诺诺的人就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