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总是记起周语那防备的模样来。
许是在她失忆前对他的全然信任,默契地一眼就能明白彼此的心意,到如今失了忆后才叫人额外难受。
在知道周语失忆后,秦丰回去就查询了还愿录,但那本破本子就跟凤四海那个蠢货一样,没一点反应,让他也不知道该如何唤醒周语的记忆。
分隔了这么久,见面时却不记得他了……
秦丰恨得牙痒痒,瞧着前面那你侬我侬的两人,更是气的眼睛都疼。
他冷哼一声,真想狠下心不管她就这么走了。
但是那缕月光却穿过周语,将她的身影投射到他的脚边,与他的那抹影子并在一起。
远远看去,仿佛此刻与周语并肩看着景色的是他而不是凤四海似的。
秦丰转身的动作顿了顿。
他想,那家伙那么笨,走个楼梯都可能摔死,还是再多管她一会儿好了。
万一……她下一秒就想起来了呢?
怎么说,她都是周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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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周语睡到午间才起。
好在她父亲近日来都在招待前来拜访的武林人士,没空管她的懒散。
她拖着木屐出门时,屋外骄阳高照,让她不由自主地眯了眯眼。
等适应阳光后,眼前却投下一块阴影来。
周语抬头看去,深深地叹了口气。
这家伙,还真是阴魂不散。
他昨晚没来捣乱,她还以为他良心发现终于不掺和她的任务了。没想到一早就又看见他,真是破坏了一天的好心情。
周语撇撇嘴,不去管阴沉着脸的秦丰,转身就要进去把门阖上。
秦丰比她动作更快些,一脚踹着门不让她关紧。
他似有话要说,眼中是能喷火的愤怒,再仔细看看,还有几分不易察觉的委屈。
但那些话跟怒火,此时跟她说了也没用。
秦丰只能强行按捺下,好言好语地挤出一句:
“你父亲,命你今日陪我赏玩。”
这句话对秦丰而言,已经说得很客气了。
对周语而言,任何一个其他的公子哥们来这么对她说,就算她再不乐意,也是会去的——毕竟父亲亲口命令。
但此时,秦丰他一边踹着门,一边又背对着光,显得他的脸色更加阴森可怕,还说出这么一句,活像是要周语她爹卖女儿陪客求荣的话来,引得周语对他的好感度直线下降。
她一扭头,将头发甩了他一脸,斩钉截铁地回他:
“我不去!要去你自己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听说早期我虐女儿你们不开心,现在我虐儿子了,毕竟亲妈要公平。
其实本来不是日更的主,但是……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这么留言丢地雷?为什么你们要这么认认真真地评论,为什么还有人告白我?!
我的良心我的责任心消失了大半年又一点点地滚了回来,整夜整日地闹得我不得安宁,不更简直愧对天地,愧对我爹生了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