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宿

张礼说:“不知道谁有病。这种节骨眼还要大晚上出门,还不带钥匙要在男人家过夜。”他的声音很小,中间断断续续咳嗽几次,似乎被抽干了力气。

叶清又不能说是担心他想来敲他家门,就张张嘴没说话。

张礼从地上站起来,“给我做吃的去。”走路的姿势还有点踉跄。叶清赶忙过去扶住他,被张礼拒绝了,“去,不用扶我。”。

叶清给张礼煮面条,一边想屋里奇怪的布置方式。那强烈的画面冲击让她很不自在,但是她又不敢问,总怕刚才的“悲剧”再次发生。想到这,她狠狠朝地上跺两脚,在心里说:“为什么没反抗!他这种人揍他好了,刚好他现在打不过你!”

她把煮好的面条端上桌,想起刚才没有放盐。张礼尝了一口,毫不留情地说:“感谢你没把我家厨房点了。”

之前让叶清煮面,她说她基本不开火,怕把姐姐家房子点着来着。现在看来不是谦虚是事实。不过虽然面煮的有点过火,总算熟了,张礼已经很知足了。

“你放盐没有?”食不知味是发烧的原因还是她真的没放盐?张礼忍不住问出口。

叶清说:“放了,吃清淡点得了。”她才不承认其实没放呢,估计又得被张礼笑死。

不知张礼信没信,他自己拿盐过来加在里面。吃完面条刷碗的活也是叶清的,张礼有正当理由:“住宿费。”

叶清不情愿地去刷碗,心里诅咒张礼明天没有饭吃。张礼也没闲着,把干净的毯子搬到客厅,是给叶清准备的。叶清就诅咒他后天也没有饭吃。

一夜,什么都没发生。叶清在客厅的沙发上难以入眠,张礼早已在卧室呼呼大睡,这样安心的时刻让他觉得实在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