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 章

她就是弱得只能等人来救吗?明明之前才说要变强,结果最后还是要仰赖他的援手!她怎么……这么没用!

忆无心懊恼不已。比起得救的庆幸,更多的仍是气恼自己弱小无力。

小姑娘的纠结心思黑白郎君不懂。他半掀车帷,只见忆无心蜷在他常坐的位置,拿头咚咚咚地去敲马车底板。

昏了四、五天,醒来的头一件事是做这个……费解。

黑白郎君是个多干脆的人呀,他根本懒得猜测忆无心举动何意,一脚跨上幽灵马车,直接挨着她背后坐下。也没半声预警,横过身提了忆无心手腕起来端详。

某些青紫部分深成近黑的颜色,在原本白净的肌肤上更显可怖。他不知由何处掏出个白玉药盒,指尖沾药,在她手背上薄薄涂了一层。

触感温热。

手让人这样抓握,忆无心心跳有些加速。即使她明白,他仅是在为她上药。明白也阻止不了她在在意识到,他是异性。

男女有别、男女之防。

忆无心防不了他,因她愿望很小,只希望碰触他时不被无情甩开,怎还会对黑白郎君的碰触从有厌恶之感?偶尔地,只要他稍稍温柔相待,她便会为此感到愉悦。

然后。

「呀——你轻点、好痛!轻一点啦!」

「……」停顿一会儿。

「噫——啊啊好痛好痛好痛!」继续叫,又多了拍车板的声音。还好幽灵马车停在荒林野地,否则叫得这样凄惨,肯定引来不少注目。

等黑白郎君终于停下折磨……不,揉散忆无心手上瘀血的举动时,忆无心人早已全身瘫软,上身趴在黑白郎君盘着的腿上、左手在他膝头但已经无力推拒,完全是放弃挣扎的待宰模样。

忆无心喘啊。之前内心有再多小鹿乱撞,也被黑白郎君揉到九霄云外去了。

黑白郎君放开她手,再把像只压扁青蛙动弹不得的小姑娘翻身,忆无心顿时变成仰躺在他脚上,一脸人生绝望,随你摆布吧我不反抗的表情。

只不过揉个手她也太夸张,黑白郎君脑子里不知道想些什么,鬼使神差地往忆无心右手再按压一把,换来一声痛叫。

忆无心空着的左手卡

在自己与黑白郎君身躯中间,没地板可拍,只好往摸得到的地方抓去。可抓得到的只有黑白郎君硬梆梆的肌肉、捏也捏不动,连个转移注意力的东西也没,这下她真的人生绝望,委屈道:「真的很痛啦,你轻一点。」

「胆敢在黑白郎君面前大声说不畏死的忆无心哪去了?」

「你现在这叫凌迟,差别很大!」

「不识好歹的娃儿。」

「再捏我手都要废了!」看黑白郎君又要伸手,忆无心整个人弹起来,顾不得后果如何也顾不上手疼得厉害,对着黑白郎君扑上。反正不管她滚多远都在幽灵马车里,黑白郎君一眨眼就可以抓她回来继续欺负,还不如扑上去让他把她推开。瞧那张脸,笑得有够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