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那名苗疆刀客她敌不过,可一个小姑娘,要杀要擒,倒还不成问题。

她心念动,就见忆无心一手抓住支撑茶篷的木架,手指攒得死紧,坚持不让自己倒下。

若是寻常人,对迷药没有防范,这时早该倒了。忆无心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未倒,但既然未失去意识,她又怎敢有一丝一毫的放松?

忆无心很清楚,她真闭上眼,等着她的就是死——不

管是被当成种植血影果的肥料也好、还是吃了果子后变得不人不鬼的样子,最终她都要没命。

强烈的晕眩袭来,视界渐渐为黑雾遮蔽。

爹亲……

蓦然想到聚少离多的亲人。她若出事,藏镜人该有多心痛?

她比谁都明白生离死别的苦楚,比谁都明白……

她会死。

死在这儿。

她很怕。

她怕尸体让人看见。

她怕她爱的人,因此疯狂。

她又想。

他说,『让黑白郎君不需牵挂妳』。

他本是个无牵挂的人。

她却让他有了牵挂。

她怕。

怕的太多。

空气中,有什么东西被崩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