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5

“多托大叔要带我们去旅馆住宿。”

“……哦。”

我回过身,心里有些发虚,清了清喉咙:“走吧。”

艾斯轻轻笑了起来,看着我道:“我总觉得,你对某些事情始终拥有谜之自信。”

“难道艾斯君觉得犹巴不会有水吗?”

“倒不是指不会有水……”

我理解艾斯的思量,抢在他组织完语言前眨眼一笑:“a secret akes a woan woan”他霎时懵住,转瞬又扭头偷笑。哼!麻烦善待一个花季少女的有爱k好吗!

我报复性地推了艾斯一把,攥紧了背包背带朝多托跑去。

“多托大叔!等挖到温泉后,五郎会骑着土拨鼠带着神官来见您!”

旅馆房间的床位是上下铺结构,认出这是后来路飞一行人安顿的旅馆后的我异常激动,拿出相机恨不得把犄角旮旯都拍入镜头,艾斯怀疑我白天吃了用麦斯卡仙人掌研磨的兴奋剂,与其在房间看我发疯不如去房间外吹风。

啊,再见少年,请允许我矫情地吟诵一句,世界上有这么多的城镇,城镇中有这么多的旅馆,我却偏偏住进你们将要住的。

过足了拍照瘾,我总算想起被晾在外头的艾斯,时间也不早了,帮他也铺好床被,准备叫他回来睡觉。

打开房门,跃入眼帘的就是霁风朗月下两个男人刨沙的身影。大叔手握铁揪,一铲一铲地挖洞,而少年似是感觉大叔的效率过慢,竟用火拳一拳一拳地砸洞,谁知火焰的威力过猛,旋起的沙粒又落入挖好的洞中,等于做了段无用功。

少年立马鞠躬道歉,大叔无奈一笑,继续躬身劳作,少年也继续探求凿洞方法,小心谨慎却事与愿违。二人沐浴在月光中,大叔脸上的皱纹满载着风暴磨砺后的坚持,少年背上的刺青承载着风浪洗礼后的信念。

我拍照瘾又上来了,冰冷的镜头竟有了温度,晚风轻拂过钉在门背的便笺,或旧或新的字迹翩然起舞,吟吟的伴奏或是潺潺的水,或是哗哗的雨。

正书写道:信仰无畏,至死不渝。

隔日大早,我们背起行囊继续前行。

沙漠炎热的气候着实煎熬,上午还精力充沛的我,晌午一过整个人都焉了,耷拉着眼皮,看不到前路的尽头。自幼丧母的罗宾戴维森曾成功横穿澳大利亚沙漠,也不知我能否如这位坚强的女性作家一般抵达旅行的终点。

步履蹒跚中,听艾斯说道:“你背包太重了,我帮你拿吧。”

“不行!”

我被吓得跌坐在地,连蒸腾的黄沙都顾及不上。

艾斯怔了怔,快速扶我起身,问道:“里面的东西这样重要?”

我用游丝之气吐露:“……谜。”

艾斯一笑,松开我的手肘,在我跟前蹲下。

“那么,失礼了。”

他竟径自背起了我,兴许是重量一下子全压在他身上,我突然有了力气挣动。尽管知道他是为我的体力着想,但如此亲密的举动仍使我慌乱的心跳无处安放。他却更加稳固住我,平稳地向前走。

“小姐,如果你真觉得给我造成了负担,那就请你安静地在我背上待着,否则我会更劳累。”

我只好伏在他背上不动,尽量提掂着他的背包为他减压。然而可能是太阳愈发毒辣,更可能是他脊梁的温度愈发滚烫,暑热以摧枯拉朽之势朝我袭来,吹着风扇也降不下温。

艾斯将我放在一处戈壁滩,打算让我喝下剩在最后的淡水,我识出这是今早多托送给我们的那一小桶,阻止道:“……不行!”

艾斯微笑着安抚我:“犹巴会有水的。”

实在抵抗不住肆意的暑热,我咬着吸管猛吸了一口,“我知道。”吞咽下去又改口,“……我是说我相信。”

艾斯笑了笑,背起我再度上路。

抵达雨地时已是夜幕降临,凉爽的夜风缓解了我中暑的症状,小憩一阵又是活力少女一个。倒是艾斯不大放心,计划找一间舒适的旅店让我好好休息。我冲他的裤口袋做鬼脸:“你有钱住店吗?”

见他为难地挠头,我从自己的口袋里弹出几枚钢镚儿,大手一挥:“走!”

雨地最大的赌场雨宴路人皆知,稍微打听了几句便寻着了路。

艾斯察觉到我的意图,竟质疑道:“小心输个精光。”

“喂喂,咱们现在是一条船上的蚂蚱好吗!”

再说就几个硬币有什么可输的,我心里悱恻着,灵机一动,分了一半硬币给他:“不如比比运气吧。”

结果是我惨败。

瞧着艾斯提来几箱骷髅谕吉,我目瞪口呆。

“你赢来的赌金应该没有超过5亿5000万贝利吧?”

他笑着拍拍我的头:“收好你企图把我送给海军的想法,好吗?”

一夜暴富的我们找了一家豪华度假村享受,谁知第二天起床发现这里竟是爱尔马鲁夫妻供职的旅行社总部所在。

艾斯咨询了相关负责人,前不久黑胡子聘请的导游就在雨地总部,可惜导游早于几日前结束掉全部工作,告诉我们黑胡子应该离开了阿拉巴斯坦。

既然黑胡子不在岛上,我们便没有必要再去阿尔巴那,于是我和艾斯一补给完物资就来到圣多拉河西岸,找到功夫海牛守护的小船,顺流而下。

“离岛之前,我还要去拿哈那港都见一个人。”艾斯对我说。

“什么人?”

“我的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