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晕乎乎地看着水修,得亏他是鬼,要是人类这么跪着,估计一会起都起不来了。
上表完后,有小童女端上一碟子湿毛巾,供赵老板擦手。擦完手后,赵老板坐回原位,对水修进行了一番进门的训导。水修一一点称是,然后有小道童奉上来一顶白色的纶巾,赵老板给水修戴了,又拿起那方印,印在了水修的眉间。
鲜红的轮回二字,在他眉间一闪,没入脑中,消失不见。
小道童又捧来两杯茶,水修敬赵老板喝了,这才算是真正完成了整个仪式。
我们到镇上的时候,不过才下午一点多,等这个仪式完成,已经是半夜八九点。
在赵老板那里蹭完晚饭,我们俩开开心心地回家了。
一到家,我就累的瘫在椅子里,连半根手指头都不想动了。水修没法,只好抱起我,将我带到浴房,扔进水池里,帮我洗。
我慵懒地半趴在池边,享受着水修修长的手指,在我身上游走。我想起来赵老板白天那番话,于是用小腿蹭了蹭他的腿肚子,拖长了音喊他:“水修——”
“干嘛?”
水修的喉结明显地动了动。
我满意地凑过去,勾住他的脖子:“赵老板今天用百子千孙盏给我喝得茶,据说能帮我怀孕。水修……”
我抵住他的额头,羞赧地说:“我们再要一个好吗?”
他用鼻尖蹭了蹭我的鼻子,喑哑地说:“好。我们再要一个。”
这句话就像是一个狂欢的信号。
我们拥住了彼此,疯狂地索求。直到一起累的,沉沉睡去。
这回,我是真的连一根头发丝,都没力气动了……
不过我还是没忘了我的大事。
水修一有动作,我立刻就醒了过来:“水修!”
他正在穿衣。因为是到赵老板那里去,可能会遇见很多人类,所以他今天穿的,是一件普通的白色衬衫,正在扣衣服。听见我喊他,俯身给了我一个早安吻:“怎么了?”
一大片诱人的胸膛,自尚未扣好的衣领中露出。我脸红心跳,眨眨眼:“那个,你,你去学艺,我一个人在家好无聊。不如这样,你白天学艺时,把我送到爹娘那里去。晚上回家,你再去接我,我们一起回来好不好?”
水修摸摸我的头,同意了。
我在心里偷笑。
他把我送到娘家,跟我约好来接我的时间,有些不舍地离开了。
俺娘埋汰我们俩:“不就是到纸扎铺学个艺吗?一天才分开几个小时。人家丈夫常年在外面打工的,也没你们这么黏糊。”她这样说着,脸上却是止不住的喜意。哪个当娘的会不希望自己的女儿被丈夫看重啊。
俺爹嘿嘿笑着,在院口的石坎子上,敲了敲烟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