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放心,俺一定不叫你和俺爹失望。”我信誓旦旦地说着。
爹娘立刻笑开了花。
这是这么多天来,我们家小院里,笑声最多的一天。
一家人正乐呵呵地聊着,神叨子过来了。
他拎着一条大鱼,走进了我家的院子:“老嫂子,听说丢丢丫头回来了。我这儿带了条鱼,来看看丫头。”
他拎着鱼往我跟前一站,我立马“嗷呜”一声,吐了出来。
俺爹脸顿时沉了下来:“神叨子,你看看你,一嘴儿味儿,瞧把俺闺女熏得!”
神叨子不乐意了:“大哥,你这就是乱埋汰人了,我一早才刷的牙。丢丢,你叔我长得是丑了点,但也不至于把你吓成这样吧!”
说着,他又往我跟前凑。
我正蹲在树根下喘气,他一过来,我又吐上了。
“拿走!拿走!”也顾不得礼貌了,我推了推他的腿,“叔你从哪儿弄得鱼,这么腥,熏死我了!快拿走!”
听了我的话,俺娘给我拍背顺气的手,顿在了那儿。
俺爹声音有点发颤地问:“丢丢她娘,你,你说,丢丢这不会是……”
不会是什么?
我边吐,边分心看俺娘。只见她老人家那呆在土地沟里被太阳晒黑了几十年的老脸,变得煞白煞白的。
她哆嗦着唇,看向神叨子:“他叔,这,这,这人和鬼,不能吧?”
神叨子挠挠头,他瞅了瞅我,把鱼递给了我爹:“哎,嫂子,这事,也还真有。你们别着急,我给咱大侄女把把脉。”
说着,那只指甲里全是泥的手,就搭上了我手腕。
这怎么还搭上脉了?
我心里不由紧张起来。难道我身体出了什么问题?难怪这段时间,各种不对劲呢。
搭完脉,神叨子的脸色变得十分奇异,感觉又是为难,又是惊奇。
“叔,我到底是怎么了?”我着急地问。
“大侄女,你可要挺住啊。”
他这话说完,我心底一片哇凉,已经做好了得绝症的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