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咯噔一惊,急忙扯住水修的衣角,跟他说:“我们回水底去住,我没事。”
“不成!”娘喝道,“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你这才出门几天,也不知道心疼心疼你娘。你要是没了,俺们这辈子还有个什么盼头?”
俺爹叹了一口气,劝俺娘说:“你娘俩着什么急,办法不是可以想吗?”
水修说:“丢丢先住在这里,我白天回水里,晚上就来陪你。等我心肝都修出来了,也不怕阳气了。”
神叨子掐了掐指头,摇头说:“这个办法只是暂时可行,我算你五百年的功力。恐怕就够修颗心脏,还要把五脏六腑全都炼得跟人一样,恐怕还要几百年。你耗得起,丫头可耗不起。”
水修看着我,他沉默了。
“我等,不管多久我都等你。”我对他说。
他擦拭着我的眼泪,安慰道:“我会想办法的。”
俺爹瞧着也心疼,想了想又跟神叨子说:“老哥,要不你明天回一趟道山去,找你以前那些师兄师弟给打听打听。看看以前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或者让他们道行高的给想想法子。明儿起早,你跟我一起到镇上去,我给你取些钱你拿上。”
“倒不是钱的事,正儿八经有本事的,他不认钱。”神叨子为难道,“人鬼本来就殊途,结合也是违逆天道的。”
俺娘看不过去了,也说:“你就去试试,万一就有那种通情理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