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 部分

村花原来是个宝 千寻 3218 字 2024-10-09

「钟凌,凌晨的凌,她的母亲生她的

时候是凌晨三点,整整痛一个白天加大半个黑夜,她母亲说这么拚命把女儿生下来,如果女儿不孝顺,就要把她剁成肉酱喂狗。」

面具脱下、伪装不见,泪水沿着卢清华的脸庞滑落,她吞下哽咽,问:「你可以告诉我,钟凌在哪里吗?」

不意外,上官肇澧被安平王府拒于门外,看来梁玉璋是铁了心,非要谨遵圣旨,照皇帝的心意去做了。

卢清华与上官肇澧对望,浅浅一笑,原就美貌惊人的她如今增添了自信,俨然是个高高在上的贵妇。

她不递名帖,只对门房道:「麻烦转告王爷或公主,卢清华来访。」

卢清华?这是哪号人物?没听说过呀,可她那通身高贵气度是模仿不来的,犹豫片刻,下人终究不敢得罪,赶紧往里头报讯。

他们没有等待太久,便有人恭敬来请。

卢清华领着上官肇澧一起进门,那来请人的管事嬷嬷面有难色。

卢清华道:「世子爷与阿芳是义兄妹,如今做哥哥的来看看妹妹,难道还不允了?这话摆到皇上面前讲都说不过。」

「可是王爷……」

「王爷那里有话,我担着便是,算不到嬷嬷头上。」她不轻不重几句,将话题揭过,两人一起往府里走。

才到园子前,就见梁雨欢匆匆迎面而来。

看见上官肇澧,她羞涩得一张脸庞红通通,几乎都能拧出血来,可再羞涩,也镇不住想见见心上人的心思,于是她摆脱嬷嬷、丫头,一个人冲到园子里。

她又气又乐,不要脸的梁子芳,胆敢和她抢男人?!那日话应得多爽快啊,害她当真以为梁子芳会替自己牵线,没想到……假的!

梁子芳那人,脸上甜,肚子里一片黑,当着她的面说要玉全,暗地却偷偷勾引肇澧哥哥,如今皇上都下了赐婚圣旨了,要玉成她和肇澧哥哥的好事,哪晓得她没脸没皮的,竟敢闹将起来。

幸好大事底定,梁子芳再哭再闹、再想上吊也改变不了事实。梁雨欢越想越得意,这些日子绣嫁裳绣得指头都长茧子了,她也不介意。

「肇澧哥哥,你来看我吗?」她飞扑过来,就要扯上上官肇澧的手臂。

发现这阵仗,卢清华往旁退开一步,候在一旁看好戏。

上官肇澧寒着脸,在她的手横插过来时飞快闪开,口气里都是鄙夷,「梁姑娘自重。」

梁雨欢委屈地噘噘小嘴,柔声道:「肇澧哥哥,你在生我的气吗?」

「在下与梁姑娘素不相识,何来生气之说?」鄙夷、轻蔑,他的口吻结了冰。

「怎会素不相识?皇上赐婚,将雨欢配给肇澧哥哥,你这样说话太伤人。」她越说越小声,平日的嚣张跋扈全然不见,只余娇憨的小女儿情态。

「梁姑娘难道不曾听说,本世子跪在御书房前求皇上收回旨意?」他俯视看着她,高高在上的表情仿佛她是入不了眼的小婢女。

「什么?」她的语调不自觉地上扬,「肇澧哥哥怎么可这样对待雨欢?」

「女子闺名岂可向外男道?梁姑娘真是好家教。」他轻嗤一声。

「肇澧哥哥不是外男,是雨欢的未婚夫婿啊。」她想不透,自己明明处处样样比梁子芳强,为什么他看不上她?

「此桩婚事我不认,梁姑娘还是别放太多心思才好。」

「怎么能不认?这是圣旨啊,难道你敢抗旨?」

「婚姻乃终身大事,岂能儿戏?」

所以他把皇帝的话当成儿戏?他、他……怎么敢?梁雨欢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背挺直,骄气上扬,她咬牙怒道:「不管肇澧哥哥心里怎么想,我们的婚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谁也不能说不,肇澧哥哥还是认命吧!」

他的回答是一阵冷笑,冷得她全身起鸡皮疙瘩。

他讽刺道:「还以为大家闺秀与众不同呢,原来与那青楼妓女没什么差别,都是巴着男人不放的角色。」

这话说得太重,十几岁的小姑娘怎么受得了,他分明是要把人给活活踩死,梁雨欢红着眼,却是傲气更盛。「肇澧哥哥这全是为着梁子芳那个私生女吧?一个下贱的丫头值得你放在心上?莫非是她手段不同一般,勾得男人魂不守舍?」

「阿芳的手段哪有梁姑娘三分厉害,她还不敢一看见男人就扑上前去。」

他就怕梁雨欢不闹,她肯闹再好不过,这安平王府里里外外不知道有多少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