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张牙舞爪的威胁着,两个拳头在半空中挥舞,声势一大,铺子外头的行人也被吸引进来,看热闹的百姓围得铺子水泄不通。
一名
从外头进来的妇人,趁着旁人不注意,悄悄地走到阿兴身边,低声对他说上两句话。
闻言,阿兴抬头,视线与对方相望,杜氏已经算是漂亮的了,没想到她更美,虽然眼角有些皱纹,虽然她穿着粗陋的布衫,可那通身的气度根本就不像个平凡人。
阿兴虽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这样交代自己,可他就是想照着对方的话去做,于是佝偻着背,他悄悄钻过人群,走到柜台里,在阿隆耳边丢下几句话,两人合作将柜台上的牌子悄悄收起来。
见牌子收齐了,美貌妇人笑盈盈地朝那名男子走去,柔声道:「这位大爷,我是这间铺子的老板,对不住,我刚刚送货出去,您可以从头到尾再把事情说一遍吗?」
天,真美!钱阿三看见这名妇人时,忍不住流出一道口水,刚才那个已经称得上美妇人了,眼前这位……皇后娘娘大概也就是长这样了吧!
「这位爷,不方便说吗?」美貌妇人催促。
「没、没什么不方便的。」他的口气顿时软下几分。
「那么这位爷,您慢慢说,让各位乡亲邻里也听听清楚,本店的东西出了什么问题。」
她的态度虽然客客气气的,却有一股教人不能违逆的气势。
她的提醒让钱阿三陡然想起,对哦,这时候怎么能够被美色迷惑?他干咳两声,清清喉咙,再度硬起口气。
「前几天,我到你们这里买甜果子回家,我买下整整一袋,孩子老婆都喜欢,吃着吃着吃得撑着啦,晚上便没吃其他东西,没想到到了半夜,全家都闹起肚子来,两个大人、四个孩子呐,一个不漏全数中招,这可真是要命,大夫说我们吃下不洁的东西。你说,你们铺子要不要负责任?」他把刚才杜氏的质疑给补上了。
「这位爷,您放心,如果是咱们铺子的问题,责任肯定会负的,不过小妇人想再多问上几句,才能弄清楚事情的来龙去脉,不知道大爷买的是什么东西?」
钱阿三眼睛转了转,手一指,指向手工饼干,说道:「我就是买这个。」
「行,请问大爷买了多少。」
「我买的可多了,足足一大袋。」他两手画一个大圈,表示好大一袋,心想吃这么多,所以晚餐吃不下,应该合理吧!
「这么多呀,那是五盒还是十盒呢?」
怎么这么罗唆?钱阿三眉头一沉,自然是往多的地方说,「十盒,我买了整整十盒。」
「不知这位爷花多少银子?」
「那么久之前的事儿,我哪里记得了?」他想起给银子的大爷说,这家铺子的东西贵得很,光一盒糖就要二两银子,他心底合算一下,开口道:「大概是一、二十两银子吧!」他挥挥手,满脸不耐。
「那夥计是用什么东西给您装的?」
「不都说了,是盒子吗?你这是在套我的话?」
美貌妇人说完,看阿兴一眼,让他接话。
这会儿方才不明白的,现在全弄懂了,阿兴终于理解她想做什么了。
他从柜子下面拿出几包装好的手工饼干,往柜子上一摆,笑道:「这位爷,您买的饼干是这样一包一包装好的,每包里头有五块,您说十包,也就是五十片,两个大人、四个小孩,一个人分不到十片就能撑得晚饭吃不下?这位爷,你们全家还真是小鸟胃呐。」
阿兴话说完,围观者全笑开了,话赶话说到这头,哪还有人看不懂?一百袋饼干加起来都没他形容的那么多,分明是个来讹钱的无赖。
阿兴说完,阿隆接话,「如果这里头有咱们的老客户,肯定知道这饼干一袋三十文钱,十袋三百文,如果买十袋还送一份进士榜,不知道这位爷怎会付一、二十两银子?大夥儿看看清楚,咱们唐轩是卖糖果饼干的,可不是卖金豆子。」
这话说完,钱阿三臊得没脸,灰溜溜的直想逃。
不过味味可不肯放过他了,一把揪住他的衣角骂咧咧的,「说!是谁让你来咱们这里骗银子的?讹诈便罢,这样大张旗鼓的分明是想破坏唐轩的名声,让咱们的铺子开不下去!」
「没错,就足这样,真是坏心肝、烂肚肠的土匪!」美美大声道。
「别同他说这么多,直接送官府就成了,咱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