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9 部分

村花原来是个宝 千寻 3076 字 2024-10-09

什么,说穿了不过就是要钱——别人家的钱!

「没凭没据的事,你也说得出口。」

「是啊,没凭没据的事,二伯母怎么就说得出口?敢问二伯母,您哪只眼睛看见我娘进城偷男人?要不要找大夫给你治治?若是治不好,要不要直接挖了喂猪,免得成天戴在脸上挺重的。哦!提醒二伯母一声,脑子也挺沉的,有心带出门,就别空摆着不用,否则留在家里就得了。」

「你!」

嘴巴说不过,王氏抢上前想甩钟凌一巴掌,却发现门外贺澧铁柱子似的杵在那儿,瞬间脸上扬起暧昧不明的笑。

「呦,这么快就变成一家人啦!小婶子,不是我说你,就算你那张脸长得有几分好模样,贺瘸子还小着你几岁呢,如今你新丧,人家不过是图个新鲜玩上几天,难不成他还能帮你耕田下地、替你养儿养女?别傻了,想耕田下地,那腿瘸着呢。」

钟凌双手横胸,慢条斯理、满脸痞笑地说道:「什么瘸子啊,不过就是废了腿,不对,腿是用来走路的,贺大哥的腿还能走呢,一点都不废。

「唉,咱们二伯父和王家上上下下的男人就可怜了,废了心、废了身、废了脑子,里里外外无一不废,活着不过是为着糟蹋米粮。钟家不幸,祖父、祖母挑媳妇的眼光着实不怎样,幸好,我娘是爹爹自个儿挑的。」

「钟子芳!」王氏大吼一声,钟凌充耳不闻。「你敢这样批评长辈?!」

王氏越火大,钟凌越心爽,扬起笑脸,自顾自地往下说:「娘,您千万别为这种小事生气,明知道是狗吠,何必扰得自己心神不宁,畜生就是畜生,你还同它说道理,岂不是白白浪费口舌。

「谁做了哪些事,爹都张大眼睛看着呢,看他那些亲人是怎么糟蹋您、糟蹋他的子女,举头三尺有神明,爹这会儿也算得上半个神明了,该报应自会报应,不是不报,只是时候未到,咱们耐心候着呗!」

「你这没教养的死丫头!我今儿个就代替你爹好好教你!」

王氏恼羞成怒,一巴掌就要往钟凌头上打下去,钟凌直觉想闪开,却又想起自己一躲,巴掌就得落在娘身上,于是硬咬住唇,闭上眼,预备生生挨下。

可预料中的疼痛迟迟未出现,她张开眼,发现贺澧抓住王氏的手,一个施力,王氏鸡猫子喊叫起来。

他沉默着,光是静静地看着王氏,王氏就被他吓得把尖叫声给塞回肚子里。

贺澧冷笑,松开她的手,王氏的手腕上多一圈瘀青。

「好得很!你们现在成了一家子,联手起来对付钟家人。我倒要看看,大家要怎么看你这个淫妇!」王氏恨恨离开。

她离开后,屋子安静下来,卢氏噙着泪,全身发抖,钟凌见着不忍,这就是她想离开秀水村的原因。

「娘……」

她开口,卢氏拍拍她的手背,转头对贺澧说道:「她的话,阿澧听见了,这件丑事明天必定传遍秀水村,为你好、也为钟家三房的名声,过去你为我们家做的,日后有机会,阿静必定回报,以后为避免那些闲言闲语,阿澧还是别往家里来了。」

贺澧深沉的眸子里一簇怒火跳动着,「我明白,但阿静的课业不能因此落下,他是钟三叔的希望。」

话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凝视着他的背影,卢氏轻叹。

当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幕里,钟凌突然觉得,心空了起来。

钟子静到贺家上课去了,那是卢氏几经考虑后的结果。

原本徐伍辉怕家里弟妹吵闹,就经常到贺家,和贺澧一起研究学问,现在钟子静一大早就过去,徐家长辈也没看见,不会多想。

贺澧特意整理出一间屋子供两人上课,几天下来,钟子静说许多不明白的地方都懂了。

贺澧也不时给予提点,而钟凌则是一有机会就到王记书铺里借书、抄书,自己读,也让弟弟读,她认为不能光读科考书目,必须涉猎多方学问,才能将所学灵活运用。

钟子静也相当努力,他很清楚自己是全家人的希望,八岁的孩子,乖觉得令人心疼。

而王氏的诬蔑让卢氏深居简出,她成天待在家里做家事,喂鸡、养鸭、种菜,根本足不出户,多数时间拿来绣花,她的手艺好,绣的帕子、香囊在铺子里很抢手,因此每隔几天时间,钟凌就会在四堂哥卖柴火时跟着一起进城,把绣品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