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陆锋有点儿迷糊,“哪个李斯?”
李斯微笑,“小哥儿这会儿护住的是哪个赵高,老夫也就是哪个李斯了。”
“啥?”陆锋在空中一个踉跄,险些直接坠了下去。
“李斯!你少卖弄口舌是非!”藤原香纪抬起手来指住李斯,语气中多是不忿,“当年要不是我还为你留下了一线生机,你哪里还有今日?”
“哦?”李斯背起手来向前踱了一步,“赵高,亏你还有脸说起当年之事!当年老夫纵然不是你的对手,却也还有玉石俱焚的手段,若不是你怕了,又怎会只将老夫封在地宫中就算了事?冤有头,债有主,赵高,时至今日,该了的早该了了,难不成你还想托庇他人?”
“哼!当年旧事,你不说,我不说,天下还有哪个知道真相?”藤原香纪颇为不屑,“李斯,千古骂名我早就背了,如今我任你大言不惭就是。”
“等等,等等”陆锋听得一头雾水,急忙把两手从中间一分,插话问道,“那什么,要是我没搞错的话”
陆锋打眼看看李斯,问,“您就是李斯?荀子门下、韩非同窗、秦朝丞相、楚人李斯?那个上《谏逐客书》的李斯?”
“正是老夫。”李斯苦笑。
“那你”陆锋转向藤原香纪,“你其实是那个指鹿为马的赵高?”
“名之一字,果然害人”藤原香纪幽幽地叹了口气,“陆公子,这一个‘您’,一个‘你’,可真叫小女子寒心了”
“别”陆锋皱了皱眉头,压低声音,却刚好能让李斯也能听得到,“好像焚书坑儒就是李斯的主意吧?我是各打五十大板嗯你们一个赵高,一个李斯可我
怎么就觉得那么别扭呢?我这还是在二十一世纪的天空底下吗?”
“小哥儿”听到“焚书坑儒”四个字,李斯的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强打精神道,“老夫早已做鬼,当年旧事也不萦心怀这个敢问小哥儿是”
陆锋哈哈一笑,“李我还是叫你前辈好了,我是陆锋,和二位比起来,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哈哈,别说我不过是叫陆锋,就是叫了曹操,在二位面前那也充不得什么字号。”
“陆锋?”这个名字李斯倒是知道,刚才听藤原香纪叫一声“陆公子”的时候也早猜到了半分,这时一经证实,心中不由得“咯噔”一响。
李斯可算是见过叶宁与魏东的,自然清楚:这三兄弟没有一个是省油的灯!
“原来是陆贤侄,”李斯仰天打个哈哈,“老夫与你大哥叶宁的师父平辈论交,叫你一声‘贤侄’怕也不算托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