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东,你看书还是少了点儿,嗯不过就是读过了《庄子》,也不会有人把寓言当真吧?再说那寓言写的应该也不能算对”叶宁喃喃自语。
“《庄子》?”魏东不明白。
“原来我也不信,”叶宁笑笑,“《庄子》中有个小故事是这么说的,‘南海之帝为儵,北海之帝为忽,中央之帝为’”
“不要说了!”玉帝总算从震惊中回复过来,厉声喝止。
“为什么不说?”叶宁长笑一声,“玉帝,要是我没猜错的话,你的冤家可就要上门了!”
“我的冤家”玉帝连“朕”字都忘了用,额头上渗出汗来。
“难道不是冤家吗?”叶宁几乎是用了咄咄逼人的语调,“玉帝,你是儵、忽二帝的传人吧?那卢东华就是你的冤家债主!你连躲都不躲,居然还敢自己送上门去?果然是做惯了皇帝,好大的威风煞气!”
随着叶宁的语调,玉帝身子一软,塌坐在地。
“老大,你好厉害啊”魏东还是没明白怎么回事,只是看叶宁几句话就把堂堂的玉皇大帝给说得像是三魂里没了六魄,脱口赞了出来。
“厉害什么啊你以为我就不怕?”叶宁苦笑。他虽然一直端坐不动,一副不怕天塌地陷的神气,但就在说这几句话的工夫,叶宁自己的心中也是忐忑极了,尽管他早就打算这一次把事情都摆到桌面上来,可这其中的分量还是太大了些。
“陛下不必惊慌。细想来,他只是在危言耸听罢了,”太上老君虽然也让叶宁弄了个措手不及,但他倒比玉帝镇定得多,先是施法把宝光殿中整理一下,又扶着玉帝坐下,强自冷笑着对叶宁说,“菩萨曾有言在先,那卢东华和你同为一体,最多不过多了五百年的道行换言之,你也罢,那卢东华也罢,前身都是天庭的东华帝君,又能有多大的能为?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几句传言,居然就敢在这里大放厥词?”
“我可没说我有多大的本
事,我说的是不是传言,老君该比我清楚,”叶宁正色道,“现在混乱的局势恐怕真的要上溯到鸿蒙之初的三位天帝之争,这才是我不得不到天庭来的真正原因。”
“叶宁,到底是怎么回事?”观音终于忍不住开口了,叶宁提到的《庄子》是道家的经典,观音毫无涉猎,对于“儵、忽二帝”的说法虽然心中隐约有个印象,却始终想不出来。
“菩萨,这个还是让玉帝来说吧,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我也只是猜想。”叶宁对观音倒还算是恭敬。
“菩萨这其中咳!真是不知从何说起”玉帝抓起桌上的茶杯,大口喝了几口,这才算是稳定了心神。
只是除了玉帝之外,宝光殿中的几个人都看得清楚:玉帝抓起的那个茶杯刚才也被打翻了,里面根本连一滴水也没有
是什么把堂堂一个“昊天金阙至尊玉皇大帝”弄得如此狼狈?众人都竖起了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