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如此,贫僧不会说笑。”
“菩萨,你来看,”叶宁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看看,我的头是不是很大?”
“你?”
“见鬼!我才不去做这个冤大头!”叶宁气得跳了起来。
“天庭势大,你要三思。”观音微笑——叶宁的这个反应原本是在意料之中的。
“势大又怎么样?听你刚才说的,天庭恐怕是最好欺负的了。”叶宁虽然回嘴反驳,但心里也明白,就算不管那什么“三清境”的三个天尊,但是天庭这三十三天自己就惹不起,就是五百年后,陆锋处心积虑,到头来不还是让玉帝一掌就劈死了?
天庭势大,这原不错。
——但无论如何自己是不能和天庭走到一起去的。
对于这一点,不用观音多加提醒,叶宁一下子就想得很清楚。对于观音说的五百年后的那个“天庭之变”自己并不关心,毕竟看现在这意思也不会再重演一次了,可自己如果真的去依附天庭,不光什么也捞不着不说,从驱山铎到自己,怕是还得全都赔了进去,驱山铎也就算了,可再搭上一个自己?叶宁绝对是敬谢不敏。
“菩萨,问题是菩萨想要我怎么样?菩萨一定是胸有成竹了,我叶宁恭听教诲。”
叶宁看观音只是含笑不语,在原地转了几个圈子,突然想明白了,开始彬彬有礼地请教起观音来了,只是语气中却隐含讥讽。
事到临头,叶宁终于开始意识到了:逃避并不是办法。
卢东华、驱山铎、华山无字碑、盘古开天斧这些没有一个不是惊天动地的东西——虽然已经知道了卢东华就是自己,但叶宁还是下意识地把卢东华归入了“东西”一类——自己既然脱不了干系,那就只有去面对了。
事实上,叶宁刚才的郁闷也是因为这个。
不过天庭算是已经盯上自己了,眼前这个观音也是一样,那就应该在这二者之间找到一个让自己满意的位置。
“贫僧在之前已经说过,贫僧以为,目下最要紧的就是平衡。”观音这才算是松了一口气,她知道,要让叶宁转过这个弯儿来并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