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斯忽然又飘近了叶宁几尺,到了叶宁的身边,脸色猛然间大变,失声喊了出来,“是天刑金针!”
天刑金针又是啥玩意儿?
叶宁郁闷得几乎想要撞墙,李斯出来还没多少时间呢,他嘴里说出来的名词没一个是自己听得懂的。
“这公子,公子可是被天刑金针封了经脉?”李斯不知道叶宁的郁闷,一脸震惊地发问。
“前辈,天刑金针是什么小子不知。但小子确是被一个卑鄙下流的人渣施了七针封脉之术。”当着外人的面把卢东华骂上几句,叶宁心里无比的痛快,倒也忘了急着让李斯把自己救出去了。
“七针封脉?真是七针封脉?不对,不对!怪了”像是遇到了平生第一难解的谜题,李斯喃喃着在原地转开了圈子。
“不对!”叶宁也发觉不对了,不管怎么说,要真是李斯的话他最多也就是个两千多年的老鬼,可这会儿又是什么“天鬼”,又是什么“天刑金针”,这可不是李斯该知道的东西――无论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前辈究竟是谁?”叶宁开始警戒起来。
“七针封脉,当真是七针封脉!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天干五行,二气相冲,三合三会,翻天一星是真的是真的!天啊!天啊!”
李斯根本没听见叶宁的问话,在叶宁身边乱转了几圈,骤然停下,仰天狂喊起来,原本苍老却泊然清雅的声音也变得嘶哑,两滴浊泪滴了下来。
“疯子!不,疯鬼!疯鬼!”叶宁往后退了几步,只觉得头大如斗。
过了好久李斯才从“疯狂”状态当中清醒过来,深深地望了叶宁一眼,身子却向上飘去。
“喂!你前辈请留步啊!”叶宁硬着头皮喊了起来,不管他是不是李斯,也不管他到底是不是疯子,石室中要是再剩下自己一个,那想要脱困可就难了,而且这个老鬼自称是看门守墓的,逃出生天的办法不是正应该着落在他身上?
“公子还有何事?”李斯把身形在半空中定住,开口问。
“靠”叶宁在心里小声骂了一句,再不怀疑李斯的确是个“疯鬼”了,自己刚才说得还不清楚吗?
“前辈可否指点小子脱困之法?”骂归骂,表面文章叶宁还是会做的。
“脱困之法?”李斯苍凉的眼神中透出了几分讥诮,“地宫中虽说机关重重,但想必一定困不住公子,公子何苦如此着急?”
“我你”叶宁差点儿没让李斯给噎住,“前辈不要取笑小子了。”
“老夫不敢。地宫机关可困杀仙凡,可公子既不在凡,亦不在仙,怎么用得着老夫多事?何况此处机关乃是赵高所建,老夫更是无能为力。”
赵高?这儿一个李斯还没走呢,又出来个赵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