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说的对。其实今天来的这三个,除了蛟腾真人那条孽龙想要造反之外,佘灵君只是和四哥有些不和,虽然她和腾蛟是双修的道侣,但也似乎不愿多事。至于那个鉴古斋的问向天,他更是个什么都不管的闲人,不过他是赛珍大会的评判,贤侄既然要在赛珍大会上亮相,还是见一见他为好。说到底,之所以把贤侄的身份保密,无非就是怕贤侄在来灵妖界的路上被人拦截,如今贤侄已经进了灵妖界,自然也就没了顾忌不是?”马老五给叶宁解释了几句,又向猪老四点了点头。
猪老四满不乐意地皱着眉头“哼”了一声,吩咐下去,海青前去迎客,侍从也重排了座位。猪老四和叶宁依旧在正对着厅门的主位,马老五的座位移到了右首,左首又添了三张长案,也摆好了酒菜。
没多大功夫,海青就领着几个人进了思恩堂,以猪老四为首的众人也都站起来向来人施礼。
“猪老四,今个儿我可不是来找你的,咱们之间的那笔账还有的算呢!”海青身后的一进门就冲着猪老四发了话,奇怪的是,她的话里虽然满是火药味儿,但语声轻柔有如仙乐,让听者怎么也无法冲她生气。
“哈哈,”猪老四打个哈哈,“佘灵君,不就是一株珊瑚嘛,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跟个孩子似的?这都快六百年了,还是念念不忘?哈哈,来者是客,正巧俺老猪今天设宴,佘灵君,你既然来了,就也喝上几杯如何?啊,对了,还有蛟腾真人和问向天,你们两位也赶紧入席吧?”
“叨扰了。”佘灵君旁边的瘦高老道眉毛不抬,冷冰冰崩出三个字,自己走到左首第一席坐了下来。
叶宁也把自己的注意力从佘灵君身上转开——这个老道就是什么“蛟腾真
人”了吧?刚才猪老四他们都叫他“孽龙”,那他的原形应该是龙了?不,最多是条没长角的蛟龙看他这气哼哼阴森森不近人情的样子,八成就是专门让洪水泛滥的那种东西。咦?他脸上怎么有道这么长的伤疤?他应该也有不低的道行吧?怎么不知道把伤疤给去了?耍什么个性啊?等等,不对,这是什么味儿?好像很熟
叶宁看着蛟腾真人从额头上直通到下颌的那道紫红色的伤疤,突然想起来在扁鹊们禁地中看到的祖师笔记,心中若有所悟。
“呵呵,城主,听说城主这儿来了客人,正设宴接风,我问向天也来凑个热闹,城主和几位不会怪罪吧?”
随着话音,打扮得像个当铺朝奉的中年人也入了席,在左首最末一位坐下,笑呵呵地说。
“哈哈,问向天,你这个财迷又看上俺老猪家的什么东西了?平时请你来你都不来,怎么?今天自己送上门儿来了?俺老猪可是把话说在头里,你要是再想骗俺老猪的东西,俺老猪可是不依。”
猪老四哈哈笑着地冲问向天打招呼,看样子两个人似乎是老交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