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司马莹玉从怀中掏出一根精光耀眼的物件,眼睛一闭,举手往自己的心口就刺。
“姐!你要干什么!别胡来!”
叶宁被司马莹玉的举动吓了一跳,赶紧抢上几步,一把抓住了那东西,但没想到那东西两头带尖儿,叶宁“哎呀”一声,右手从手心到手背一下子被刺穿,立时鲜血淋漓,但这正把司马莹玉自伤的势头给缓了一缓,司马莹玉一声惊叫,手中的利器已经被叶宁夺走,胸前虽然微微渗出血迹,但终是没有真正伤及要害。
“弟弟疼吗?都是姐姐不好你你不怪姐姐了?”司马莹玉身子往前一扑,半跪在地上,也不管自己的伤势如何,捧着叶宁受伤的右手含泪询问。
叶宁叹了口气,刚才情急之下自己又冲司马莹玉喊“姐姐”了——这算是怎么一回事儿!
“得,姐,我的好姐姐了成了吧?”叶宁疼得咧着嘴直吸凉气,一边用没事儿的左手从怀里往外拿药一边无可奈何地嚷嚷了起来。
“我说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什么大事儿啊你还非要来个以死明志不可?再说了,有我在这儿你就是真想死你死得了吗?你真要死等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再死好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弟弟的本事,我可是专门跟死人过不去的你这么一搞,让我都弄不明白你这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了好好好,算我说错了成不成那给你,赶紧敷到伤口上。我说你以后可别这么玩了好不好?就算我这儿不缺药吧,可
也不能没事儿老往自个儿身上乱用啊?这可都是宝贝好不好?”
叶宁看着随着自己的牢骚司马莹玉眼里又要往下落泪,也顾不得再多说,把手里的药丸往司马莹玉那儿一扔,转过身去,咬咬牙,把还插在自己右手手心上的东西拔了出来,龇着牙忍着痛也把药丸敷在了自己的伤口上。
“靠!怎么搞的?这一阵子老给自个儿用‘生肌丹’了还说什么木芝‘带之辟兵’,我看全是骗人的,我都吃了多少了木芝了,可怎么还是动不动就受伤天底下到底有多少神兵利器啊,怎么全让我给赶上了”
伤口虽然立刻就痊愈了,叶宁还是牢骚不断,不过,他倒是开始仔细端详起从司马莹玉那儿夺来的兵刃了。
“这是什么玩意儿?”
司马莹玉用的兵刃大约三十厘米长,是根两头尖中间粗的短棍,并不沉,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打制而成的,银光四射,隐隐透着寒气。短棍正中有个小孔,上面镶着铁钉,钉子底下还有个不大的铁环。
叶宁看了半天——不认识。
“姐,你这是用的什么玩意儿?”
叶宁也想开了,反正司马莹玉这个干姐姐都当了半年多了,这时候再真的翻脸自己也不好意思,借着满足自己好奇心的机会,叶宁到底还是把“上当受骗”的这个哑巴亏给认了下来,不过还是随口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