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没说完,叶宁仰天大笑了几声,“扑通”一声,躺到了酒楼的地板上,打起了呼噜。
“店小二”似乎傻了,也忘了要把客人给扶起来,站在原地呆着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知道什么时候,司马莹玉也伏在桌子上沉沉睡去了。
鲈鱼莼菜汤还没有做好。
“太白居”酒楼的厨房。
“爷,您看,这鲈鱼莼菜汤做得了,还是爷您给送过去?您还别说,这小子真挺会吃!哎,对了,爷,您以前不是也爱喝这东西吗?您还写过两句诗来着是吧?小的还算是有点儿记性不是?什么来
着?啊,对了,‘君不见吴中张翰称达生,秋风忽忆江东行。且乐生前一杯酒,何须身后千载名’,爷,你说小的背的对还是不对?是您那《行路难》三首里头的吧爷?您怎么不说话啊?爷?”
“店小二”已经恢复了儒装老者的样子,黑着一张脸,什么话也不说,把做着菜的那个货真价实的小二给吓着了。
“小二,走。”
良久,儒装老者才说出这三个字。
“爷?您您这是什么意思啊?走?往哪儿走啊?这楼上还有俩人呢!就是您不玩了,小的不还得留在这儿不是?”小二一头雾水,胡涂了。
“让你走你就给我走!你要回来,等他们走了再回来吧!这个见鬼的太白居老子是不想再呆了!”儒装老者长叹一声,一跺脚,揪着小二的脖领,飞出了太白居酒楼。
“姐,你要是再这样我可真跟你急了啊?”
太白居酒楼中,叶宁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出来。
“弟弟,这你可不能怪我,谁让你到现在了还在这儿给我装?”
司马莹玉娇滴滴地说——她正伏在叶宁的胸前,满眼的春色,一双玉手也不怎么规矩。
“姐!你往哪儿摸呢!”一直伏在地上的叶宁一下子跳了起来,脸不红了,说话也不结巴了。
“行了行了,谁希罕啊?”司马莹玉有些扫兴,但也正经了起来,随手拿起桌上的一张纸和一本薄薄的小册子往前一递,说,“给,这是李伯伯留给你的。”
“唷!李白他老人家给我的信!那我可得好好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