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知不知道,我刚学会御风术的那天我去哪儿了?我跟你说,我去采石江了。你可别说你不知道我去那儿干什么了好不好?我我去给李白他老人家上坟去了!”
“弟弟,你这才喝了一杯,怎么就说开胡话了?”
“谁谁说胡话了?”叶宁又给自己满上一杯酒,又是一口就喝干了,接着往下说,
“姐,你还别说我是什么思叶啊,作家啊,我从采石江李白墓那儿回来,差点儿就什么东西都写不出来了。你猜为什么?我亲眼看见了那首打油诗!是怎么说的来着?啊,对了,‘采石江边一抔土,李白诗名耀千古。来的去的写两行,鲁班门前卖大斧’。哈哈,你说,跟他老人家比起来,我我算是什么东西?呀,不对!打嘴!我是什么东西,怎么能跟他老人家比呢!”
“弟弟,我知道你钦佩李伯伯,可真没想到,你平时心高气傲的,可要是真服一个人能服到这个程度。那好,看你高兴,我也陪你一块儿喝上几杯。”
说着,司马莹玉伸出纤纤玉手,给叶宁倒满一杯,也给自己满上,一端酒杯,冲叶宁说:“弟弟,冲着你对李伯伯这份痴劲儿,姐姐代李伯伯敬你一杯。干!”
司马莹玉一仰头,把杯中酒干了,轻轻咳了一声,玉颊上立时泛起了微微的红晕。
“这这是十八年陈的女儿红?小二!”
“莹玉姐,”一直在一边伺候着的“店小二”一躬身,答腔问,“莹玉姐,什么事儿?”
“小二!我问你,谁让你上这么烈的酒了?你刚才不是听我弟弟说了吗,他根本不能喝酒!你这到底是想干什么?”司马莹玉一把抓住“店小二”的胸襟,杏眼圆睁,急声催问。
“这这”
“店小二”含糊了几声,像是为自己辩解似的委委屈屈地说:“莹玉姐,刚才他不是说他佩服我家主人吗?我我想着那还不得上我家主人喜欢喝的酒不是?这才”
“你你分明就是在胡闹!要是我弟弟有个好歹,看我怎么收拾你!”司马莹玉真的急了。
“姐!你你跟一个下人这是较的什么劲啊?我我知道,我头回儿来灵妖界,他他是想给我来个下马威,可就冲着李白他老人家的面子,这酒虽说劲儿大了点儿,我喝着还舒心呢!”倒是叶宁及时说话,解了“店小二”的围。
“弟弟,你没事儿吧?”司马莹玉见叶宁发了话,放开“店小二”,狠狠瞪了他一眼,赶紧关心起叶宁来。
“没事儿,没事儿,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我今天得好好醉一场才才行!这可是在李白他他老人家的酒楼上,我心里高兴!姐,我给你说,自打我认识你到现在,就就属这一回,我最最感激你了。嘿嘿,你可别生气啊。”
“好啊,你也会拿你姐我开玩笑了!成,你不是想醉吗?看我怎么灌你!来,再干一杯!”
叶宁和司马莹玉有说有笑地喝了起来,两个人每一句话都离不开李白,叶宁更是如数家珍般的把李白的诗一首接一首地背了起来,而“店小二”在旁边看着听着,脸上神情虽然不变,但眼中却有了藏不住的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