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好色如命!”
“……”
“嗜酒如渴!”
“好家伙,”魏东倒吸一口冷气,“挥金如土,杀人如麻,好色如命,嗜酒如渴”
“我说什么来着?”陆锋说,“老大连一条都做不到挥金如土?他抠门得要死;杀人如麻?别说杀人了,他连鸡都没杀过;好色如命?他最多是有色心没色胆;至于嗜酒如渴你知道啊,老大可是沾酒就醉不过老大是想通了不假他只有在特别高兴的时候才这么说”
第二天下午放学后。
叶宁在市中医医院门前,深深吸了一口气,迈步朝医院的院长办公室走去。
同一时间,柯书冉和宁新柔正一起走在回家的路上。
“冉姐,叶宁真那么厉害?”宁新柔一脸惊叹号。
“是啊,我骗你干什么?”柯书冉很痛快地回答,“本来我也不信,可我是自己亲眼看见的啊,不说他把我爷爷的病给治好了吧,这些天在市立医院的病号也是他治好的,真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办法居然能不让人知道。”
“真厉害!那是我不好了?”
“你怎么了?”柯书冉问宁新柔。
“其实也没什么啦,”宁新柔有些心虚,“你不是给我说过叶宁是个登徒子吗?我这些天可没给他好脸色看不过反正他本事那么大,也不会和我计较对不对?再说了,
就算他本事再大,也不能说他就是好人,是不是?”
“你可别这么说,叶宁这个人心挺好的,我爸和我妈,再加上我爷爷都对他赞不绝口呢!”
“那你呢?”宁新柔感兴趣的是这个问题。
“我”柯书冉有些犹豫,“我很感激他啊,他治好了我爷爷”
“哎呀不是啦,我是问你,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宁新柔饶有兴味地问,“照你的说法,前几天思叶破天荒发表对新闻的看法,也是替叶宁说话了?能让思叶撑腰,那叶宁可真是不简单呢!”
“喂,你怎么突然对叶宁这么感兴趣了?是不是看上他了?”柯书冉笑着打趣。
“去你的!谁看上他了!”宁新柔把脸一板,“我看是叶宁看上你了吧?要不然,怎么他先给你爷爷治病呢?如果不是因为他给你爷爷治病的事,现在岭西也不会这么乱了吧?叶宁凭什么当这个冤大头啊?还不是为了咱们学校的校花!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