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是怎么了?”在叶宁连着摔了两跤,又从神农崖的山壁上把头撞起两个包以后,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山”字部藏书洞里,一边用手抹掉脸上的雨水,一边恨恨地骂了一声。
“老大,我看这回你不想‘逆天’恐怕也不行了。”叶宁身边响起了陆锋的声音。
“老大,这回不管你说什么,这老天我算是逆定了!妈的,把我搞得这么惨!”
是魏东的声音,但声音中透着十二万分的恨意。叶宁知道,当魏东用这种腔调说话的时候,他的决定就是九头牛也拉不回来了。
“我看这”叶宁往声音的来处看去,嘴里本来还表着自己的意见,可他突然打住了,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你们哈哈哈你”
“老大别笑了,你也一样。”与魏东的苦瓜脸对照而言,陆锋的神气还算是正常,但配着一身的泥水、满脸的污泥还有头上的大包,他的冷静显得无比滑稽。而魏东,他皱着眉头把两只手都高高举了起来——他流鼻血了——显然魏东的运气不好,往
藏书洞里跑的时候太过着急,让鼻子和山壁亲密接触了几次。
“陆锋,你认为神农谷变天是因为什么?”想想自己的样子也好不到哪里去,叶宁的笑声顿时打住,正儿八经起来。
“老大,需要解释吗?”陆锋嘴里说着,目光却投向了藏书洞洞壁上,刚才被叶宁紧紧关上的通向“卢医门禁地”的小门。
同一时间,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生了这样的对话。
“越人,你的传人可是越来越不成器了。”一个苍老的声音。
“依我看小九倒是很聪明。”另一个声音清亮之极。
“聪明?如何飞廉、谢仙一到,聪明便长了脚?”一个女声略带讥讽地问。
“小孩子胆小却也不能怪他。”清亮的声音对女声反驳说。
“越人,西姥无非激你,何必动气,想我历一亿三千二百劫后,本以为人间之事已看尽,不想你家里人竟还有如许趣味,这个‘谢’字还是要说的。”苍老的声音出来打圆场。
“越人何能,万万当不得如此赞语,只是此亦非长久之计,望”
那个清亮的声音还没把话说完,苍老的声音便打断了他的话:“越人休急,这顺逆之间分寸还是有的,若不然则真要生乱了。”
“如今距丹成不出四年,这”清亮的声音果然透出了急躁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