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校董这才扭着肥胖的身躯,飞快的逃了出去。
遥远的海那边,那块孤单寂寞的礁石之上,老校长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得到了……机武……的人,只是猎犬型机甲……就敢招惹么……”
风很大!
浪滔天!
老校长的声音,在这滔天风浪中,模糊不清。
第二天,清澈的阳光照进屋子,云苏才苏醒过来。
“头好痛啊!”云苏揉着头,看了看屋内。
整洁的物资,干净的窗户,平整的地板。
没有杂物。
没有打斗痕迹。
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
昨晚的一切,都是幻觉么?
放下疑惑,云苏看了看腕表的时间,然后,洗脸刷牙洗头,去卧室查看父亲的维生仓数据,一切良好,只是父亲并没有醒来的迹象。
地枣呢?云苏忽然想起这个问题。
“小芽儿,是不是你偷吃了?”云苏质问道,能做到这事的,也就小芽儿了!
小芽儿卷缩成一团,不肯搭理云苏,浑身上下,透露出一种绝望的恐惧的委屈的弱小的受伤的……要和云苏绝交的气息。
“偷吃就偷吃,还抵赖!”云苏不以为意的摇摇头,到底是才出生几天的小屁孩。
感应到云苏这种心情,小芽儿真是欲哭无泪。
再次来到学校,云苏步入位于地下室的班级中。
走进教室,迎面便是一种沉重的气息。
教室里,凌乱不堪!
那些在远古时代异常珍贵的红木桌椅,被砸的七零八落。
老师在讲台上酣睡,打鼾声如雷鸣。
学生们在墙角,缩成一团。
教室中央,蹲着三个人,很显眼。
黄毛,红毛,绿毛,非常好辨认,正是昨晚打劫云苏反被打的那三个不良青年。
不良青年身边,五个十二三岁的少年,不停的踹着这三个不良青年。
三个身高体壮的青年,就抱着头,任由那些少年在他们身上,踹来踹去!
“说!这个月的供奉,怎么这么少!”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下手却十分的毒辣,每一脚,都揣在这三个青年的肋下。
三个青年紧咬着牙,不敢呼痛。
“老师,你就不管么?”云苏诧异的看了看依旧酣睡的老师。
“又没有打残,切磋而已……”教官嘟嘟囔囔说道,换了个姿势,继续睡。
“怎么不说话!我可是听说,你们班里,刚刚才进了一个新学生!就你们这种货色,肯定要去敲诈她!”
“乖乖的把贡献点和针剂都交出来,不然!”一个少年伸手,拉住红毛青年的胳臂,“不然,我掰折了你的胳臂!”
少年轻轻用力,将红毛青年的胳臂盘到他身后,轻轻一拉,红毛青年便杀猪一般的嚎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