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等的幸事。
宝剑锋从磨砺出。
梅花香自苦寒来。
幸,或不幸。
全在一念之间。
走火入魔,还是从此被淬炼的更加纯粹坚强,也全在一念之间!
恍恍惚惚中,云苏的心,似乎,又晋入一个新的境界。
遥远的海面上,那孤零零的礁石上,老校长一人独钓。
前几日陪伴他的秘书,如今也无影无踪。
孤家寡人!
腕表弹出光屏。
“居然用天才班的名额,交换了这本经书?”
老校长朗声大笑,“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子非鱼,焉知鱼之乐?”
“子非鱼,焉知鱼之不乐?”
“云苏,阴差阳错,这是你的福分,也是你的磨难,能走到哪一步,就看你,到底是百炼成钢,还是在磨难中,化为齑粉!”
风云汇聚,老校长的头顶,乌云卷动,似乎,又是即将突破的征兆。
离开贡堂,云苏径直走向教学区,那栋五百高的星桑大厦。
没错,是走,而且是那种迷迷糊糊的走。
经书早已收起,但云苏的精神,依旧是那样浑浑噩噩的,似乎,就像一个一两岁的婴儿,懵懵懂懂,迷迷糊糊。
没有乘坐校内悬浮车,就那样跌跌撞撞的一路走过去。
从贡堂到星桑大厦,其间距离,何止千百米。
从早上走到中午,从中午走到下午。
距离放学只剩下一个小时,云苏才堪堪走到了甲班的教室门口。
接到校董指令,决定再云苏进入教室的一刻,就狠狠收拾云苏的老师,苦等了一天。
这个时代,哪有如此勤勉的老师,愿意在教室中苦苦等候一位学生。
“学员云苏!你可知错!”身材魁梧,比云苏足足高出两个头的男老师,愤怒的吼叫。
“请教老师,学生何错之有。”云苏恭恭敬敬的向老师行礼。
“早上九点,你便发出申请,要来我班学习,现在已经下午,你才堪堪到来,是不是错!”男老师怒目圆睁。
“学生发出申请,便即刻赶来,路上并未耽搁,何错之有!”云苏依旧半闭着眼。
“从贡堂到此处,坐悬浮车,也不过几分钟,你为何用了整个一天!难道不是你逃避修炼,现在居然不睁开眼,这等目无师长,存心怠慢老师!”男老师愈加愤怒。
“一来,学生在路上忽生感悟,修炼有得,何来逃避修炼一说,二来,学生并不知老师在此等候,怠慢老师一错,又从何谈起?三来,学生忽有所感,以心眼看世界,学得许多精妙之处,并非存在对老师不尊。”
云苏淡淡的解释着。
“好,”老师怒极反笑,“你且告诉我,你那心眼,看到了什么,你这一天,又学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