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是一个不信命的人,天下之大不可能只有中南药王能解开子母蛊!
第二天姬乐儿是在西源帝的怀里醒来的,西源帝的眼神竟然有一种她是他爱人的错觉。
别看眼看天色已经过了早朝时间“皇上今日不早朝么?”
“免了。”姬乐儿听到二字只觉西源帝也太任性了些,“言官怕是要上奏臣妾是那红颜祸水了。”
“有朕在谁敢胡言乱语。”西源帝紧了紧怀中的女人。
姬乐儿只觉这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也不挣扎就任由西源帝搂了小半个时辰,直到西源帝松开她起身。
才吃过早膳御医就来请平安脉,看着眼生的太医姬乐儿有些奇怪随口一问才知这是这新来的太医身出医学世家,也不觉有何不妥,检查结果一如以前,凤体安康。
这段时间西源帝对她的态度转变的有些让她接受不了,从未有过的温柔,有意无意的宠爱。最不可思议的是他竟然已经有一个月没有临幸过后宫妃子,连郑拂彩的门都没有迈过一步。
可是本来应该出现的要求皇上雨露均沾的声音却一丝没有传入姬乐儿的耳朵,让姬乐儿不禁怀疑自己又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
就这样又过了一个月,姬乐儿对西源帝的态度已经习以为常,她也逐渐明白后宫女子对西源帝的觊觎之因,这样的一个男子宠起一个女人是会让人上瘾的。当看到他抱着安安在夕阳中玩耍时姬乐儿听见了自己心动的声音,从未觉得这个男人有令她那么安心的身份,她的丈夫,孩子的父亲。
“皇上,回来用晚膳吧。”安安听到她的呼唤就冲过来抱住她的腿,“小皮猴,先让雨荷姑姑给你洗手去。”
这大概就是幸福吧,姬乐儿就在这样的幸福中度过了半年直到有一天玉河在她面前欲言又止,问明白后就就安安静静的等着安安回来用晚膳,然后母子各自入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