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张家,不是监狱。”张启芸道。
陈皮知道自己在张家后,挣扎着要拔掉输液就要起来,陆建勋在牢里跟他说张启山抓他是为了拿他当枪使,还告诉他师娘病重了,这一醒来发现自己在张家,陈皮心里对张家非常的愤恨。
“你别急啊,你伤得重要好好休养,我哥还特地让我亲自照顾你。”张启芸把他摁了回去,要是在平时她做不到,现在陈皮重伤在身,把他弄回去轻而易举。
“猫哭耗子假慈悲,你们张家人这一招我早就领教过了。”陈皮的脸上露出一贯狠戾的表情。
“你什么意思啊?我们费尽心思把你救回来你不感恩就算了,还说我们猫哭耗子。”张启芸觉得莫名其妙的。
“我师娘呢?”难道陆建勋说的不对?陈皮眼下最关心的就是师娘了。
“你师娘现在好着呢。”刚才莫名其妙的被呛,张启芸没好气的回答道,又补了一句,“二爷求回来的药起效了。”
师娘没事了,看张启芸的样子不像是在骗他,心中不免疑惑,陆建勋为什么要那么说?
“你好好在这休养吧,这也是你师父师娘的意思。”张启芸起身离开。
“刚才对不起。”陈皮在她快走到门口的时候说了句对不起,他陈皮很少几乎从不跟人家说对不起,只是这张启芸近日以来一直仔细的在照顾他,自己醒来还这么呛她,心里觉得挺过意不去的。
张启芸停了一下,什么也没说气呼呼的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