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正好季晟、季姗都在家,咱们四个打。”
……
除夕夜,母亲和继父正忙着发纸码(烧香烧纸,敬神祈福。)我和季晟、季姗在看春节文艺晚会。这时,家里的电话响了。我猜到是身在东营的季平林,便积极的去接听。
“祝竹子百年常青!”
上来就听到季平林说了这么一句,我不禁愣了一下,等领会到他还在调侃我瘦得像竹竿,便也送上一句祝福:“祝石头万古不移!”
“请转达我对朱平林的问候!”
大过年的翻出这事儿来讽刺我,太不厚道了。你不仁我就不义——“请给前妻捎个好!”
季平林听罢笑出了声,“我要跟叔叔或婶婶说句话。”
“他们正忙着不方便,待会儿再打过来吧。”
……
我和季姗睡一张床,待她入睡后,我爬起来从包里拿出日记本,在上面抄了一遍前苏联女诗人尤丽娅-德鲁尼娜的一首诗:
《爱情》
你躺着,又睁开眼,已是夜半深更,
继续跟自己进行着无尽无休的论争。
你嘴里叨叨连声:
“他本来就不那么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