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风的手顿住了,愣了好一会。 “习惯了。”好久才开口,说了三个字。 是的。习惯了。因为一个人习惯了这些。 我知道他一定有故事。但是我却不想问。 他能把习惯说出来,我就知道他的故事对他一定很重要,他不想说,我也不想问。 习惯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沈临风小心的先拿酒精给我抹了抹手腕,然后擦了药膏,最后给我绑上绷带。 我看着被牢牢固定住,几乎无法活动的手腕,一阵无奈。 我这算什么? 当初骨折的时候也没被绑成这样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