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初尘这话一出,在场弟子都纷纷议论起来:
“这到底是不是魔尊做的,我总觉得魔尊确实有些问题。”
“但魔尊说的也没错啊,如果是我,杀了人赶紧毁尸灭迹,难不成还扒掉他的衣服,放在自己的地方,给别人留下把柄?”
“这倒也是,徐堂确实一直在为难魔尊,我也觉得,嫁祸的可能性更大一些……”
叶初尘却在心里说道:唉,真不好意思,那衣服还真的是我叫朱煜成给放进去的。我就是要把这趟水搅浑了,才好摸徐龙祥你这条那鱼嘛。
反正你也没打算放过我。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只有一种可能性存在。
池翼稍稍控制了一下现场,继而转向徐龙祥道:“那徐堂主,你还有没有其他的证据。”
徐龙祥有些急了,本来他以为找到这些证物,就可以轻而易举的摆脱嫌疑的。
其实,他平日里还是相当镇定的。
只是,一心想早点把叶初尘赶出去,之后又在方畅荣和池翼那里吃了闭门羹,这才越来越急,竟一不小心着了叶初尘的道,。
若换做平日里,他是肯定能发现,这其中有许多不妥帖的地方。
徐龙祥稍微镇定了一下,只觉得叶初尘身上的暗香,又幽幽的飘来,那一刹那,他竟觉得有一些失神,他努力的定了定神,继续说道:“请否请门主移驾,跟我前去一看。”
听了这话,不只是池翼开始为难,连方畅荣都有些按捺不住了,他总觉得任由徐龙祥这样发展下去,一定会出什么乱子:
“徐堂主,要不这件事情到此为
止,本门弟子失踪了便失踪了,是他们自己不小心。就算死,也是他们自找的,我们阅微堂打算不再追究了。你觉得如何?”
说完他还看着池翼,池翼也被这件事情,弄得心烦意乱。在他看来,几个低阶弟子的命,确实不算什么。
他虽然表面上对叶初尘非常重视,但心里对她还是抱着观望的态度。
上次宗门会,恰巧发生了这件事情,他就顺水推舟,想试探一下叶初尘。虽然她贡献了美人豆和塞莲花,但是魔尊毕竟是他的身边人,可要非常小心谨慎才是。
但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徐龙祥怎么可能就此放弃。
若是现在喊停,他就不明不白的背上一个,杀死本门弟子的嫌疑。日后要真有什么事情,这种“莫须有”的罪名,可能就是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于是他不依不饶的跪下请求道:“请门主移驾。”
叶初尘也附和道:“门主,不如就前去一看,我也想知道,为什么徐堂主口口声声咬定,人是我杀的。”
听叶初尘这么说,池翼也就勉为其难同意了。徐龙祥走在最前面,池翼带着朱煜成、方畅荣、叶初尘以及他们身边几个亲信,跟在后面,剩下的人则留在宗堂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