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来能跟你舅家再做亲家,那敢情好,知根知底的。可俩人都喜欢穆兰的话就难办了!你没看出穆兰喜欢哪一个来?”
“看样子好像更喜欢老三。”
“嗯,说起来也还是炳麟跟穆兰更般配,俩人都学习好,将来考上大学一起远走高飞。老二这孩子一根筋,我怕他……唉!他但凡知道用功一点,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
“老二是贪玩了点,不过重情重义的也怪让人喜……”
“不行,我得说说他弟兄俩!以后他俩要是为争穆兰打起来,还不让人家笑话透了!”
“现在只是影影绰绰的有那么一点意思,您要是给说破,会让他们下不来台,万一弄拧了怎么办?”
“也是。”李母寻思了寻思说,“管也不行,不管也不行,难为煞人了!”
“他俩又不是不明事理,不会弄到那种地步。咱就装不知道的,顺其自然算了。”
“唉!你妗子要是生上一对闺女就好了!”
……
炳辉既没有回屋取东西也没返回闲园子,而是径自往后山走去。
年少之时,他曾为讨好穆兰,顶着烈日来此处采撷过“托盘子”和“车厘子”。当年“踏破铁鞋无觅处”的这两种野果,如今不寻自现在他的脚边,他却视而不见。好像要摆脱什么似的,一口气爬上了山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