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抚着我的脊背,一阵阵的□□。
“哦,那时候你就完全放心了是吧,也不怕我被卢卡斯挖走了是吧。哼哼!”我低声哼了两声。
“爸爸还真没说错,你是个傻丫头啊!我亲爱的傻丫头!”
“喂,人家不傻……”
尾音直接落入了他的唇舌中……
好吧,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就定下来今年去参加汉堡新年酒会的事情了,于是第二天连着綦氏父子都知道这个事情,顺便綦舜宇又丢出个大‘炸弹’:今年的酒会綦氏也被列入了贵宾行列。
理所当然的,身在德国就读的卢卡斯殿下也继续是贵宾首席。
“所以你们现在是在告诉我,今年就算我不想去也得去的意思吗?”我双手插腰,气得在客厅里跳脚。
綦鸿耀淡定得喝茶,对安吉拉说道:“这丫头的礼服我就拜托给你们了。听说去年丫头的礼服可是默克太太亲自制作的,今年什么时候过去,可要好好感谢一番。”
“这就要看他们小两口决定什么时候过去了,默克夫人那边我已经都打好招呼了,随时可以去的,而且默克夫人也很喜欢安琴,你就放心吧。”安吉拉笑着点头。
“安吉拉……”我一跺脚,干脆躲到她身后去了。
“哟,还这么全名称呼你未来的婆婆啊!真不礼貌啊!”綦鸿耀作势板着脸道,“人
家雅恩都管我叫爸爸了,你也该改口了不是。”
这话一说出来,我转头看了看一直坐在旁边的卢卡斯,果然他的脸色这会算是很不好了。
雅恩也发现了,没说什么,笑着岔开了话题。
又扯回到去年到默克夫人的大宅子里,去做礼服的事情,还有去找皇冠的过程,雅恩说起来倒是记忆深刻得很。
只是我却想到了另外一个人——安东尼奥·奎宁先生。
也是那次去法兰克福做礼服的时候,才遇见的他,只是不知道这么长时间,他如何了,想起来也是头疼的人,不止头疼,心也会疼。
如果不是他的缘故,我和安德烈也不会被绑架,而安德烈……
一行眼泪不自觉的就滑出了眼眶!雅恩把我拥入怀里,轻轻安抚着,或许他也由此想到了些什么,带着些后悔的语调说:“没事了,都没事了!”
一时间,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我一个人闷在雅恩怀中轻声抽泣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