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得让人仿佛无法承受,仿佛窒息,仿佛马上就要死亡。
痛得让人忘记了思考,忘记了回忆,忘记了世界。
手再一次抚上小腹!
没了,什么都没了!
没有家人,母亲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温和善良的母亲了。
没有朋友,这个学校里,还有什么人是真心想跟我做朋友的吗?
没有爱人,到此时,我才惊觉,雅恩在我心底到底占据了多少空间——竟然是百分之百!
……
就在我还在为雅恩伤心的时候,外面突然传来一阵怒声:“你还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并不欢迎你!”
“我是代表使馆和留学生联合会来探望安琴的,并且给她带来了新的身份证明和护照。”赵衢的声音响起。
綦舜宇道:“那你放下东西就可以走了。安琴在休息,她的身体还没恢复并不方便接待您!”
“哥!”我喊了一声,很快綦舜宇进了我的房间。他说:“你一直没睡吗?”
我点头,然后起身,抽了张湿纸巾擦了擦脸,说道:“我没事的,好歹现在赵衢是使馆的工作人员,还是不要在面子上太为难他吧。私下的关系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谢谢哥。”
他无奈地点了点头:“那行,我出去招呼一下。”
在綦舜宇出去之后,我起来换掉了睡衣,才出了房间。
看见赵衢一身西装革履,在沙发上坐得笔直的,手边还放着一大把鲜花,说道:“谢谢你还专程来帮我送新的证明。”
赵衢起身,将鲜花递给我:“早日康复!安德烈的事情我听说了,别太伤心过度,谁也没
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而且你们的绑架事件使馆也比较重视。我今天来不仅仅是送证明文件的,也是代表使馆想要问你一些问题,回头好跟上头汇报,毕竟留学生被黑手党绑架这种事情,谁也不会想得太简单。”
站在使馆的角度来想,的确也是场面上总得有个结论。
否则谁也说不过去,一个普通的女留学生怎么会和意大利黑手党扯上关系,还被绑架了。
更别说被解救的时候还有外籍军方出面,也更别提安德烈的死,名义上他算是爵位继承人之一,虽然我知道他的手续还没办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