綦舜宇抬头看了一眼卢卡斯,那一眼却带着一些责备,而证明了卢卡斯并没有说谎。他说道:“嗯,是真的。雅恩也知道了,而且当时他就在急救室外面等着,所以是他告诉我们的,这应该是你们俩人的孩子。不过我却不会原谅他!”
是真的!我双手抚上了自己的小腹部。原来那段时间在被昆廷先生关押的时候,各种身体不适并不是环境的关系,而是我怀孕了,怀上了雅恩的孩子。
可是,这孩子却跟我们无缘分。
而安德烈,我渐渐的想起了那天的事情……
我央求着卢卡斯拨通了雅恩的电话,听着电话那头传来的熟悉的声音,我哭了。
雅恩听到我的哭声,却没安慰我,他说:“安琴,你醒来了,我很高兴。好好休养,我这边还有事情要忙,就先不说太多了。”
很明显,他好像在躲避我,而且躲避得那么明显。
挂上电话,我苦笑了一声,哭泣也戛然而止。仿佛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抽了一鞭子,心冷飕飕地疼。
綦舜宇一把将我拉进怀里,无声的安抚着我。或许他早都知道了吧,或许之前卢卡斯一直不愿意给雅恩打电话的原因,也是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这次是雅恩要抛弃我了,在我们的孩子失去之后,在安德烈死了之后。这通电话打完,我没有勇气再拨通安吉拉的号码了,我害怕听到她大声的责骂和怨怼。
是我害死了安德烈,曾经那个只晓得威胁我,却在我第一次逃走之后,转变了态度的安德烈。
而且我竟然从来没发现安德烈对我的感情的变化,从来没发现他会……
病房里,我们三人都沉默着,甚至我只是依偎在綦舜宇的怀中,没有哭,没有话要说,甚至连一个问题也都不想再问什么了。
似乎一切就这么结束了一般。
住了四天的院,我就跟主治医师提出了出院的要求,他再三确定之后,就告诉我随时可以出院了。
我一刻也不想多待下去,马上收拾了物品,拉着綦舜宇就回了宿舍。只是我没想到,原来我被绑架的事情在学校里也是
闹得蛮大的,我回去的时候,路上甚至有我不太熟悉的同学上前来跟我打招呼,甚至还拥抱了我,叮嘱我好好休息。
似乎有些事情变得不一样了一般。
卢卡斯在收拾宿舍里的垃圾,刚好看见我们回来,有些惊讶:“怎么今天就出院了,不多观察一下吗?”
我笑了笑,说道:“反正也没什么事情了,回来休息一下就要复课,这段时间的课程怕是又要补课才行了。临近着毕业,没什么太多时间休息的。”
卢卡斯楞了一下,随即想到了,我接下来并不算太多的课程,却有着好几份要赶工的论文,已经很快就要结束的学业。
他出门丢了垃圾之后,回到客厅里,说:“其实你不用这么匆忙啊,学校里知道你出了事,自然也有专门应对的安排,据我所知,你的课程会推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