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勉强笑了笑,告诉他:“我只是最近胃口不太好而已。”
他把我推到桌子前坐好,说:“我知道你是担心,现在吃一些吧!你们不是总说‘车到山前必有路’吗,现在想太多也没什么好处。”
说着他在我对面坐下,拿起刀叉也吃了起来。
“安德烈,他们没虐待你吧?每天都有准时送吃的吧?”我还是不放心地问了一次。
“没有,你吃什么我也一样吃什么。”
然而这句看似很普通和平常的话,我一直到很久之后才知道真正的意思。
不知道是不是我无意中的绝食让昆廷先生妥协了,至少在后面的日子里,每到吃饭的时候,安德烈都会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
而后我又知道了,昆廷先生把安德烈安排在了我隔壁的房间里关押着,除开吃饭的时候会有人把他带过来之后,我们还是分开着被看护起来。
我看得出来,安德烈实际上并没有他面色上的那么镇定,或许他比我更着急,思考的问题更多,甚至于他更多的在想,怎么才能把我们两人平安的从这里弄出去。
说是弄,我们想他能想到的也不过是借用看守的空隙,或者其他的办法逃跑吧。不过,我知道昆廷先生绝对没那么简单的放松管制。
这样又过了大概五天的样子,安德烈在吃午饭的时候,轻轻地叹息了一声,又些微摇了摇头,我知道,这是他最终也没有任何办法的表示了。
外界是什么情况,我们完全的一无所知,仿佛与世隔绝了一样,被囚禁在这个未知名的地方。
昆廷先生的手下一直在拍我的照片,我却从来不知道,安东尼奥是否有回音,也不知道对于我和安德烈的失踪来说,我们的家人和朋友们是否都已经知晓,或者说是否他们会有其他的方式来搭救我们。
安德烈拍了拍我放在桌子上的左手,安慰我说道:“别担心那么多了,目前来看,虽然绑架我们的昆廷先生是要报复安东尼奥·奎宁的,但是我们现在这样反而相对安全一些。再说我之前去找你的时候,雅恩也都是知道的,他等不到我的电话,想必也会知道些什么了。所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照顾好自己,耐心的等待。”
我望着他,这段日子,他也憔悴了不少,虽然这会满脸的络腮胡子都刮掉了,但是脸颊两侧明显的消瘦了不少。
“而且我相信,安东尼奥·奎宁也不会真的放任你不管的,如果他真的那么爱你的话。”安德烈继续说。
“不,安德烈,你好像误会了,安东尼奥对我如何那是他的事情,我却从来没有……”我急忙要解释,他好像真的误会了什么。
安德烈的手指轻轻压|在我的嘴唇上,说道:“我知道,真正了解你的男人都会不由自主的爱上你,这不是你的错。或许之前我对你的误解太深了,让我蒙蔽了双眼,而现在看来,你有很多地方是比别的女人坚强的。或许这就是你本身的魅力所在,雅恩最早发现了你的美,所以他坚定自己的信心,真的爱你。”
我不知道为什么安德烈突然这么说,但是我却在其中听到了浓浓的不舍和一丝不同的意味。
我很想问,却因为时间到了,黑衣大汉过来扯了安德烈就离开了房间。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几天都有安德烈陪伴着我的关系,我的胃口变得好了起来,吃的也比较多,而且晚上倒也睡得比较安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