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估计换做是我,还没这么大度吧。
“还有,不要綦舜宇綦舜宇的叫,我是你哥!叫声哥哥来听,说不定我一高兴,马上就给你大笔零花钱!”
“算了吧,零花钱我现在又不缺,衣服好多都是标签都没拆的,你别再折腾了。”我鄙视他,动不动就是一堆衣服鞋子包包的望我衣柜里塞。
房间里的大衣柜都被他塞满了,根本很多衣服我都没拆标签呢。
“女孩子的衣柜哪里都跟你一样,就那么几身牛仔裤t恤衫的!而且鞋子还都是平底布鞋似的,也不好好打扮打扮自己。”
綦舜宇一副见不得我轻松休闲的样子。
说说笑笑的吃过晚饭,我收拾了餐厅和厨房,又回到客厅看电视。綦舜宇回了隔壁的房子里,说要整理目前手头上的资料,看看还能有什么办法挽救,至少在他看来,卢森堡的合作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也不想终止。
而且这次出问题的都是去年新上的投资项目,之前的旧项目都是非常稳定的,所以在他看来,这会还不到撤回投资终止合同的地步。
在綦鸿耀到欧洲之前,我顺利的通过了驾照考试在最后一关,也不知道走的什么好运,路考的那天正好是个周一,上午十点左右,跟着教练到了考试点接了考官之后,考官上车只说了两个字:出发。
然后就没有其他的指示了,大概随便在城市的道路上转了二十分钟的样子,考官又说:回去。
于是我换着道路,顺利回到接他的位置上,他下车之前递给我一张纸,说道:恭喜!
就这样,我完全不明所以的就拿到了临时驾照,这可让我的教练高兴坏了,只嚷着我居然破了驾考记录,真的一个月拿到了驾照,而且还是个外国人。
要知道,在德国的驾校里,不少外国人会在路考的时候几次无法顺利通过,很少有一次就这么顺利的。
而且我的考官从上车到下车总计只说了六个字,简直就是奇迹中的奇迹。
捏着临时驾照冲进綦舜宇办公室的时候,綦舜宇刚好挂了电话,笑着看着我一脸无比高兴的样子,说:“那正好,明天你开车去接爸爸和蒋姨!他们早上到法兰克福国际机场。”
“不是吧,我一个人开长途跑高速?”我苦着脸。
“不行啊!那你驾照是怎么混到的?”綦舜宇挑眉。
“至少也要你跟我一起开啊,你开一段,我开一段咯!”我磨着他跟我一起去接机。
“这么胆小,你怎么办啊!开车都要陪着。得了,今天提早下班吧,顺便去练练你的新车,明天换我那台大车一起开。这总行了吧!”
嗯,行!回家摸我的红色小超跑去。
轮着和綦舜宇开他的大路虎揽胜到法兰克福国际机场的时候,天还才刚亮,看了看时间,距离綦鸿耀和母亲到达还有大概一个多小时,于是我们俩跑到机场里的餐厅吃早饭。
虽然是千篇一律的面包咖啡之类的早饭,但是因为能看见母亲,我还是挺高兴的。
而且这次母亲也不会好似我完全认不出的那样疯狂了,有綦鸿耀在母亲身边,我至少能放心些。
想到这里,我不禁又问了綦舜宇一次,真不介意大叔娶我母亲?
綦舜宇的回答是直接揽了我的脖子使劲揉我头顶的头发,揉成一团鸡窝似的,才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