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呀,你这是把你唯一的女儿往火坑里推啊!劈腿能有一次,就能有两次,出|轨一次,就能出|轨n次。难道你想看女儿未来都生活在丈夫出|轨的日子里吗?”我擎着泪水惊愕地望着母亲,竟然有些不敢相信,面前的是我的母亲。
赵衢抓着我的手,深情地望着我:“安琴,我知道这次完全都是我的错,但是我向天起誓,这辈子我都不会再有第二次劈腿出|轨的行为,我认定你是我的最爱,我认定你是我的妻,我必定不会辜负你的感情!而且我现在也在大使馆开始实习了,如果我努力,说不定我就会留任,这样一来,我们未来不是更好吗?”
我苍然一笑,挣脱他的手,说:“可是我不爱你!这次的事,让我看清楚了,我对你没有那种爱情的感觉,在我心里,你更像是我的兄长,是我的哥哥。我跟你说过,你吻我的时候,我没有那种激动而窒息的感觉,只有不讨厌而已。你还不明白吗,我从来都不曾爱过你!”
他脸上的深情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疯狂的怒吼:“都是那个雅恩的错,是他从我身边抢走了你的心,抢走了你,我绝对不会饶了他。安琴,他有什么好,他是外国人,他跟你有很深的文化差异,甚至他自己都是混血杂种,他不过拥有的就是我没办法得到的那个高贵的身份,他不会比我更爱你。我跟你从小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一起读书,一起温习,甚至我们……”
赵衢好似疯了一般,紧紧地捉住我的双臂,一脸狰狞:“在你还懵懂的时候,只晓得腻在我的身边看书,睡觉,那时候我就已经看遍了你的身体,摸遍了你身上所有的地方,说白了,我们之间只差最后一步没做了。这些是你不知道的吧?而且我敢打赌,依照你的个性,你和那个雅恩之间最多就是接吻而已,没有更深入的接触了,所以你注定是我赵衢的妻子!因为你的身体早就属于我了。”
我被他这番
话,震惊得完全呆愣住了。今天我才算知道,偶尔会出现在我身上的青色印迹是怎么一回事了。
“安琴,你居然这么不知廉耻,早就跟小衢有过如此深的交往,你还想着去攀更高枝的男人吗?你不嫁赵衢还能嫁谁?你以为你是什么身份的人,还由得你挑拣!”母亲也叫道。
乱了!
一切都乱了!
他似乎还没说够,又拽着我更近了一些,鼻子都抵着我的鼻尖了,用轻柔却残忍的声音说:“别再拿娜塔莉说事儿了,她根本连一根头发都比不上你,我跟她在一起只是因为我寂寞,我不能碰你,我要好好的保护你。学校里谁不知道她睡了多少男人,虽然她花样多又特别热情,那只是我派遣寂寞无聊的游戏而已,你知道校花的真正意思吗?校花,笑话,她就是共用的厕所。你认识的卢卡斯也曾经是她裙底一员。你想不到吧,卢森堡大公的小公子曾经也睡过娜塔莉,酒会那天装的那么道貌岸然,还真的是高贵的王子啊!在我心里,娜塔莉怎么能和你相提并论?你可是我精心呵护了二十年的宝贝。你说,我怎么可能让你去跟了雅恩?”
从他的眼睛里,迸发出来的是一股子残暴,仿佛恨不得立刻把我撕碎,再吞噬的戾气。
“所以,现在你乖乖拿着户口本,我们马上去登记结婚,婚礼什么的,你想要怎么样的,找婚庆公司安排就是,一切都听你的,我们在回德国之前把这些事情都办好,只要你乖乖的,我会一辈子都把你|宠|成我的小公主。只要你乖乖的,我发誓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的,甚至我们在国内的房产全部都是你一个人的名字。而我只要求你乖乖的,乖乖的爱我,接受我的|宠|爱,其他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你都可以不再担心,我都会去处理好,绝对没人再敢打扰我们的生活。”他贴在我耳边,轻柔地说。
母亲也在我身边说着:“安琴,你要知足,你看小衢对你多好,赵叔和秦姨早都把你们的婚房买好了,就在同里湖边上,是一栋独院的别墅,少说值千万,车也都买了两台,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房产证和车子都是你一个人名下的,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不愿意的。这同里镇的姑娘们,谁有你命这么好,得了最好的婆家,你还挑什么?”
我害怕!
从来不曾看过的赵衢疯狂的一面,今天真正的见识到了。
从来不知道我的母亲原来也是这么拜金主义的女人,今天也是真正的看清楚了。
而此刻,我满脑子里只剩下两个字:逃跑!
我以为我能解决的问题,实际上根本是个死结,不死不休的死结。
我以为能理解我的母亲,实际上早就把我出卖了,难道这么多年,我一直生活在虚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