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个压缩的包包,拆了再展开,那是一个深绿色的羽绒睡袋。
不过上面好似绣着部队的标记,他笑了笑说:“我把这个带过来了。”
说着他就把睡袋铺在了病床边的地板上:“晚上有任何事情都要叫我,千万别擅自活动。”
说着他又帮我调整了一下床头的高度,让我半躺着也很舒服。
吃过饭也不过才晚上八点,他躺在地上的睡袋上,拿着遥控器打开了安装在墙面的电视机,声音开得小小的。
我躺着看了会电视,眼睛就仿佛是对不清焦距一般,哪怕带着眼镜我也没能看清晰电视上的影像。
看了一阵子,我说:“雅恩,能换别的么?或者听音乐,我看不清东西。”
雅恩坐起身体,正好伏在了病床的侧栏上,看着我说道:“那我给你打开iad听歌吧。”
好!至少不要用到眼睛就行,现在真的是看什么都看不清,而且用太多眼睛不光眼睛疼还更头晕了。
没多久,听着雅恩悉悉索索的声音,他拿着iad又回到病床边,给我调出了音乐,弄好耳机便递给了我。
我耳朵里半塞着耳机,听着他iad里面的歌曲,闭上眼睛,瞬间感觉舒服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