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雪皑皑的一月寒冬,屋子里及时有暖气依然有些空空的冷,我穿着单薄的衣服坐在空旷的房间里,却忽然冷汗淋淋。
这段录音至此戛然而止,我赶紧去查看发件人是谁,一看却是从来没有备注过的陌生的邮箱,他是谁?他知道什么?为何又把一段封尘的往事挖开,让我知道?
我没有办法,回复了这封邮件过去:“你是谁?”
很快对方也回复了过来:“你猜猜看。”
这样的语气,莫非是他?
我忽然想起来那一天在酒店里面,我跟着黄庭一直找他的时候,会不会落入了另一个人的眼睛里,他看我那么急切地去找黄庭,从而在我之后找到了黄庭?这么想着,我忽然有些莫名的心慌,他寓意为何?
我按了一个号码,对方过了一会儿接通,那一头的男人声音里竟然藏着隐隐笑意,他对我说:“何桑,你果然猜到了。”
“许至。你要做什么?”
“我还以为,你第一句话会问我,我知道些什么呢?”
“黄庭对你说了些什么?”
“一句两句的,电话里怎么说得清楚?我在恒隆边上的星巴克里,我等你来,见面说。”
他挂了电话,我只能到那一头嘟嘟的声音,忽然一阵直抵心底的寒意和不安涌上我的心头,去还是去不去?
我抱着腿坐在床上,又把那段录音回头重新地听了一遍。
“诚哥替我担了所有的罪名,可是车库的录像明明已经有警察拿走了
……”
“可是我不敢承认,是我害死了诚哥。”
……
不再犹豫,我下了床穿好衣服就要出门,临下楼的时候看了一眼镜子里的自己,因为怀孕所以最近一直都是素颜,明明是丰衣足食的日子,莫名地多了一些散不开的愁绪。
我在怕。
陈阿姨看到我穿好衣服拿着包,一副要外出的样子,走过来说:“咦,太太怎么要出门了?刚才不是说还有些犯困,吃了饭想睡会儿的吗?”
“我有一点要紧事要办,晚点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