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卿这几日却经常神思游离,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手下那两个小丫头也察觉到了秦卿的情绪,问过她,秦卿只是笑笑便不再言语,两个小姑娘便不在多问,说起这两个小姑娘来,秦卿愈发觉得她们不凡,处事进退有度,十分有分寸,实在不像一个普通的十五六岁的少女。
至于秦卿这几日在想什么,没有人知道,唯有秦卿自己明白,别人家成亲都是父母亲戚,朋友满堂,而她无父无母,了无牵挂,当初她以为这是很洒脱的一件事,可现在,她也想像普通人家一样,热热闹闹的。
至于她在世上唯一的亲人,那户人家也不知道怎样了,如果她有心一查便可以知道,当初那个村子被晋王和皇帝的夺位之战所殃及,村子里的青年壮丁全部被征做士兵,每户出一人。
但是秦元宝不足八岁,大伯又是家里唯一的劳动力,全家都指着他做点活计挣钱养活,自然不能出去,这个年龄打仗,那可是有去无回!
没办法,一家人只有把宅子卖掉,用钱打点这一切,好在宅子卖出了不错的价钱,但是那些个昧良心的狗官,竟然狮子大张口,那些钱也差不多全搭进去了。一家人又回到了原来居住的那个有些简陋的宅子里。
至于外嫁的秦柳柳,大伯母和大堂姐因为没有把秦卿交出来,被王员外派人打了一顿,秦柳柳本就身体弱,从那以后更是体虚,彻底生不出孩子,没得到钱不说,还被婆家嫌弃,若不是村里汉子老实没有动什么歪心思,她恐怕早就被休了,但是日子过得也实在谈不上好,总是被婆婆来回折磨。
好在这样的情绪持续了不过两三日,秦卿就想明白了,个人有个人的缘法,或许她此生亲情缘分比较淡薄,但是也并不是没有人爱她的,比如说她的爹娘,虽然说他们人不在了,但是那些年少时候的爱和温暖会一直伴随她一生,再比如说罗炎,她无比确信,这个男人爱着她。
秦卿继前两日织完手套之后,这次又在忙着刺绣,其实她的手工活还不错,当然不能和秀女比较,但是和正常姑娘相比,应该在中上水平吧?
罗炎心疼她,冬天边关天气极冷,滴水成冰,即使是屋里烧着炭也并没有多暖和,秦卿还一直做手工,一整天下来手指冻得通红。
罗炎的阻止怎么能遏制住一个待嫁姑娘做手工的坚定决心,秦卿早就看出来了,这男人在她面前就是个纸糊的老虎,看着厉害,实际上一戳就破,她不答应又能怎么?再说了,她的手指就是看上去好像被冻的很厉害,其实没多大事情,只是她的皮肤一向娇嫩,难免会有变化而已。
秦卿的拒不合作让罗炎感受到自己在家里的地位受到了挑战,于是,当他要求秦卿不要再做针线,好好休息等着他来娶她,而秦卿娇嗔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他,不理人,继续绣东西的时候。罗炎顿时感觉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战,当即把秦卿抱起来扔到床上一顿“打”之后,才觉得找回了场子。
想起这些,秦卿满面羞红,他是真的打,像大人打小孩子那样,把她按在塔的腿上,不顾她的挣扎,脱了她的亵裤,直到露出了雪白柔软的臀,“啪啪”两下打上去,发出了肉和手掌撞击的声音,感受到臀部被拍打了两下还有火辣辣的感觉,秦卿简直被羞辱的要哭了,眼里含了泪水,面上像天边的红霞,她不知道,这样的姿态更惹人有施虐的欲望,罗炎看见直想狠狠地欺负她,让她哭出来才好。
又担心把人给惹急了,罗炎极有分寸的打了两下就收了手,手上还残存着刚才滑腻光洁的触感,罗炎颇有些意犹未尽。
秦卿感觉到似乎不会再打了,含着泪,清泉般的眼睛扭头像后一看,脸就烧红了,浑身热的发烫,那含